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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兄,此地不宜久留,有什么话我们还是等出去再说吧!」
(三三八)
到了窟外,展昭轻轻一拽便将铜环归位,活门因此关闭,通天窟立在寒风之中,一如既往,谁也不知道里头其实已经无人了。
展昭没再追问我独自前来的原因,转而问起是否是蒋平带着韩彰来了,目前他们人在何处。
我摇头表示不知。
这意料之外的答案让展昭眼里的惊诧复活:「那虞兄是如何寻得展某的?」
我没说话,将师兄给的长形布包交给他。
他狐疑地接下,手一握,随及眼睛一亮,三两下将布包解开,从中抽出了一把高贵雍容的宝剑。他拔剑出鞘,来回急急勘验了一阵。
「此是——尚方宝剑!虞兄是怎么……」他眼中讶异更甚,视线热烈得都快把我盯出一个洞了。
其实,彼时看他一付「不可能不可能是你!」、「你怎么可能有办法独自完成救出展某又拿回宝剑此种高难度任务?!」的表情时,在下曾一度有在他面前假扮隐藏高人诓骗社会大众的冲动——不过在下是个正直诚实的孩子,如何能作出这种一下就被拆穿不切实际还有可能装逼被雷劈的事情?所以我将自己被困在螺狮轩,尔后被一名黑衣人所救,又找黑衣人来救了他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三三九)
啊?
说正直诚实跟因为骗不过而说实话是两回事?
做人计较这么多做什么==,没听过差不多先生<二>吗?
因诚实而说实话,同出于现实考虑而说实话,不是差不多吗?
凡事差不多就好了,何必太精明呢?
啊?
真没听过?问我是哪地人士?
哦……这……那……说起来,听过同没听过,不是差不多吗……y-~-
「虞兄说是一位不知名的黑衣人助了你我,还将宝物盗出还给我们?」
我点点头。
展昭皱着眉立在一旁沉思,不知内心是怎样在峰回路转。
我跟着他发了一会儿呆,突然惊觉两个「逃犯」就这么大喇喇地亮在路中央实在不妥,忍不住拽拽他衣袖问道:「喂,展兄,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
「……既然二宝皆已取得,自然是去找白少侠,令他同回开封投案。」
「他会跟你回去?」
「我们之间有过约定,若三日之内展某能盗回宝物,他便愿随展某回京投案。如今这宝虽非展昭亲自盗回,可也确实回到你我手上了,虽说过程有些取巧,但这赌也算是展某赢了。」他唇畔轻轻一笑。
……看看我们的展大人心思有多灵活通变,一点儿也不迂腐!
我也笑了:「那我们就保持高深莫测的姿态让他猜吧,就当宝物是展兄你拿回来的就好。」
展昭唇畔笑意更深,却没有反对在下的说法。
「不过……现下有个问题,展兄你知道该去哪里找那白玉堂吗?」
展昭:「……」
「展兄,这边天寒地冻,黑漆漆的一片,风影摇晃,鬼哭神号怪可怕的,你该不会忍心丢下小弟一个人于此处等你,然后自己前去找人吧?」
展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我抢先戳破的关系,展昭后来没好意思真让我留在原地等他,他凭着残存的印象,带上在下预备往主厅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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