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如何开口的时候,他才不急不徐,一派平静道:「小春今夜找展某出来,不仅仅只为了登高吃酒吧?」
他顿了顿,复道:「……是大人他们要你来的么。」
注意,这边使用的是肯定句。
(五五四)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到。
真要形容那一剎那我心底的感觉,倒蛮像是在大考前夕偷打电动打得正欢乐的时候,忽然有人无预警地把插头抽掉,然后待你傻楞过后正要发作之时,却猛然发现凶手竟是双手插腰成大字形站立在你面前的老娘亲一样,背景可能还有一股无名火在延烧……
(五五五)
「也、也不完全算是包大人他們要我來的。」我心虚地咽了几口口水,「其实……我本来就有打算找天约展兄上屋顶喝喝酒的,包、包大人他们的事,只是顺便而已,顺便、顺便啊……」
我越说越小声,这不是欲盖弥彰吧?
好在展昭並没像老母般发火,却是唇角轻抿,淡淡勾起一抹弧度,摇了摇头,仰头灌去半碗竹叶青酒。
一时无言。
「那个……我……大人他们……他们也是关心你,是故……」
「展某明白。」
展昭遥望着远方万盏灯火,默了半晌才开口:「………展昭近日的行止,有如此令人操心吗?」
「唔,这个……」我得说得委婉一点,免得刺激到这刚失恋的青年:「其实你表现得很正常,完全没有问题。可是应该就是太……太正常了,所以大家才更担心吧。」
展昭聞言一顿,片刻後方道:「……展某没事的。」
「发生了这种事,说没事是不可能的吧。毕竟年娘子不是展兄的心上人吗……」然后又间接因你而死,咕哝到一半,我终究是止了口。
「小春,你……」展昭皱眉,「我同年娘子之间,尚未到那个地步……」
「可你对她有好感,她却……以这形式结束………你……你真的,还好吗?」我愈说愈憋屈,有种安慰受害者家属的纠结感。
展昭看我一眼,欲语还休,最终选择撇过头去,将视线投回远方,只是沉默。
四方周围,只剩下白樊楼内阵阵喧嚣吵嚷的杂音,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我听着嘈杂的人声及阵阵飘扬的乐曲,随着展昭发了一会儿呆,而后讷讷道:「……展兄,其实你不需要总将心事都闷在心里的,偶尔同他人倾吐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就算别人可能没法给你什么实质帮助,但说完心里总会纾解一些。」
隨後望着半白半黑的天空,有感而发,不禁喃喃:「而且,人的心就见方大,若积压着太多事情,又不宣泄,总有一天得承受不住的……」
「我受得住的。」
展昭很快回了一句,声音极轻极低,迎风而散,宛若自语,语意却是决然。
我却是沉默了。
(五五七
……
…………
(五五八
………
……………
………………
(五五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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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六〇
什么?
骂我偷懒?
用删节号骗篇数?
小孩子不懂事!
在下像是这么混的人吗!
在下明明是为了要真切地展现出当时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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