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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一章 熊孩才有夜半遛风的习惯(第2/4页)
    拍出记芭蕉掌出来,白骨精被掌风搧飞得有半天高,翻滚几圈落地之后,竟化作了一只金鼻白毛的老鼠精——

    明明长着一张无辜的鼠脸,却翘着一条高傲的尾巴,伸出牠那两只毛短的小肉掌,铁钳般钳住了我脸颊,一阵扯捏揉搓……

    「唔,你这鼠北……还扶坏晃开你的鼠手……」

    双颊上疼痛猛地加剧:「你说谁是鼠辈?啊?……咦,不会吧?这般弄还没醒?喂!小虞儿!起床了!快起来!」说罢,改捏为拍。

    我懵懵睁眼,一只青白青白的鬼面具赫然出现在眼前。

    「呜哇!」先一记右直拳不解释。

    「什——你这家伙!」鬼面人猛然往后一退,险险躲过我这记直拳,身形飘然落在床外二步之处,姿态在惊险中竟还能不失风流优雅!

    「——小春?」

    房门砰地一声被人踢开,随后一条人影闪身入内,仅略微一定,就直接往鬼面人的方向攻了去,两条人影很快缠斗在一处,屋内寒光掠影,金鸣相交,两人竟是打得旗鼓相当。

    (一〇一五)

    我正想起方才床前鬼面人的声音真是好生耳熟的时候,方才破门而入的人影已猛地往旁一跳,细看竟是已收了剑。

    人影立稳后无奈开口:「……玉堂。」

    嗓音低磁悦耳,温雅如润玉。

    鬼面人将刀甩至左手,右手拔下鬼面,面具下一张华美无俦的脸上蹭蹭有火,忿忿难平:「展猫儿——你不打声招呼便提剑攻来,究竟是何意思?!当五爷我好欺侮么?!」

    声音清朗至极,有若玉石之相击。

    展昭身着素白中衣中裤,一头青丝凌乱,看得出赶来得紧急。

    他提著巨阙,在暗夜中长叹了一口气,道:「……玉堂,你半夜三更有觉不睡,有门不入,偏要装神弄鬼,夜袭他人,却又是何意思?」

    「谁装神弄……谁又夜袭了!展昭你给我说清楚!」

    我:「……」

    大爷你中间那停顿十分可疑喔。

    ……马逼你半夜三更戴了个鬼面具摸床头来叫人……就是想来吓我的对吧!!

    作弄我真的有如此好玩吗!!!

    展昭无奈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像写着:「若非指你还能说谁。」

    因著这一眼,对展昭忍耐度一向近负的某人立即便炸了毛:「——好!甚好!」

    他气极一笑:「这倒是甚为刚好!展昭,我与你便趁著今日,将先前的帐一并给结了罢!」

    说罢,刀扔右手,脚尖一纵,人在转瞬间便已攻到了展昭的面前——

    (一〇一六)

    …………

    这两条人影就这样又重新交缠在一起,一路打到展家庭院来了个三百回合大战,直至忠伯被吵醒过来查看,惊愕之下还误以为有恶人来袭,抓起扫帚插上前来想给他家的小少爷助阵之时,才因著怕伤及无辜的外行人而中止。

    (一〇一七)

    展家宅院,在下房中。

    三条人影,一壶热茶。

    展昭已回房穿上外衣略作整理,回复至一贯蓝衣翩翩的雅秀模样;而白玉堂一身银丝白杉,在烛火摇曳之下隐隐流光,更衬得他这玉人无限风华。

    我则是歪七扭八地扎上一件浅绿长衫,披着薄氅,坐在桌边猛打呵欠。

    ……我说到底为啥要选在这儿搞聚会啊?没看到房主很想睡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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