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兴致大起,拽着我偷偷从宅侧飞至墙外,又悄悄绕回大门,制造出外出归来儿在门口巧相遇的假象,顺势便与她攀谈。
水如烟起先被白玉堂那身风华绝代的模样闪了眼,开头几句话都说不俐索,不过到底是随父亲四处行过商见过世面的娘子,炫目过后还能回想起初衷,她扭捏了一会,才娇羞地问起「展大哥」可在?
展昭自然不在。
她失望的大眼中瞬间褪了光采,不过随后又打起精神旁敲侧击展昭的个人情资。
……展昭本人不在,他的事我哪敢对这陌生女子乱说,到时他火我了怎么办呢?
在下虽然喜爱旁观友人八卦,可不代表在下想为这事业贡献脑袋——这脑袋再被敲下去可真会出事的!因此我三缄其口,推说不知。
不过各位别忘了,现场还有一个未知因子,那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锦毛鼠白玉堂白家五爷。此人的逆反之心一起,恁是上天入地,也没真见过几个人能成功阻止过他。
因此他一句「怎么?水娘子难道不知他如今乃当朝四品大员,乃荣誉归乡么?」就把展昭刻意隐瞒的镀金身分捅了个底朝天,惹得水二娘子冲簪一震为蓝颜,眸中光采瞬时就重新燃烧了起来,还烧得彼刚才更加炽烈璀璨……
——水二娘子就这么顶着放光的双眼和兴奋的红脸蛋欢欢喜喜地回家去了。
而某位白五爷呢?卖了友等观八卦的某人,正没道义地在一旁勾嘴微笑呢!
望着水如烟欣喜离去的背影,在下于心里暗道,从此这世间上八成又要多了名开始作「展夫人」美梦的女子……无奈摇头,只能让展昭自求多福了。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叫债多了不愁嘛!
展昭此人的桃花债若要细数都可以装成十架的牛车了!何况诸如此种的美梦,连当朝的公主都做过,事到如今又哪里差一个外县的水娘子加入?将来这些女人们若能凑成一间麻将馆开张,多个可以让大家没事嗑牙搓牌兼顺道交流作梦心得的地方,抒发抒发闺怨,不也挺好!
……………
不过展昭的身分会不会因此被间接捅到知县那里呀?
我看还是知会他一声好了。
(一〇二七)
三日后,在下于大街上突遭横祸。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早该料到白玉堂那有事闹事没事找事的性子!
就不该告诉他我在县城街上战战兢兢的原因!
就不该和他明说卖花女奇葩程度惹起他那要命的好奇心!
更不该让他帮忙查探前方有无卖花女出没!
最不该相信他那莹莹闪光的邪魅笑容!!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千靠万靠还是自己可靠啊!!!
晚了,如今一切都晚了!
当我衣衫褴褛牺牲半条袖子从金刚爪下逃出生天的时候,那个肇事者居然还坐在墙头上拍腿看笑话!
——白玉堂!这事我和你没完!!
(一〇二八)
当我精神衰弱地挺着一身前卫的「断袖装」,颤颤巍巍踏回到展家厅堂的时候,恰好撞见水老爷二访,正于厅内打探着「展贤侄」的「家事」,意图之明显可谓媒人婆之心瞎子皆知,白玉堂当场便展开了扇子,露出了个幸灾乐祸的笑容,而当下在下心里猛地那个不爽就甭提了。
好啊……在下在外头跑给偏执狂追,你倒好,在家喝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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