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也没特定去哪儿,就是想带他在江南这儿四处走走,老待在同一处地方,多闷。猫儿你难得回乡,便多待会吧,小虞儿交给我便成了。放心,五爷我会护好他周全的……你说是吧,小虞儿?」
展昭瞇起眼。
我扭曲着眉毛不予置评。
……这小子在说什么外星语言?
就算我们这对玩伴在吃喝玩乐不务正业方面太合拍也不能这样干的吧?
我怎么能在死皮赖脸缠上人家要人家把我带出门后,遇上新保镖为了玩耍就立马把人抛弃,跟著新保镖去逍遥玩乐呢?这种缺德事在下才不会做呢!
见展昭沉默不语,为避免被误会成是过河拆桥的负心汉,我决定应该开口置评,便道:「这儿很好,我待着不闷,你不用特地带我去玩也无妨的。」
白玉堂蓦地瞪来一眼,那恨其不争的眼神,好似我刚刚的话是背叛了他的人踩践了他的心意一般,看得我实在莫名其妙。
啊,口渴了,不管他,先倒茶。
展昭缓缓开口:「……早先应承过小春,若是得空,便要作回向导,领他于附近一带赏游。如今既然暂且无事,展某亦还有几日假期,便同你们一道去吧。」
白玉堂桃目圆瞠:「……你要去?」
「……怎么,展某去不得?」
白玉堂收回眼神,桃花眼有些飘移:「唔,也不是去不得,只是……」他眼神飘着飘着飘到我身上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干嘛?」我握着杯子奇道,没放在心上,仰头大口喝尽。
展昭却好似看出了什么端倪,双眼一瞇,开了口道:「只是……如何?莫非你们二人想去何不可告人的地方,是故才如此为难,不欲展某跟随?」
我:「噗——咳咳咳!」
……哪里砸来的六月奇冤?!
嫌我身上的污点不够多是么!!
我不顾擦嘴,杯子一放立即澄清:「没这回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白玉堂气愤地望过来:「你这呆子!」
我很无辜:「我真不知道啊!」
「……算了!五爷我不管你了!」他白来一眼,挥挥衣袖踩着忿忿的步伐,转身就往饭厅外走,任我再三呼唤也不回头。
这人到底是又怎么了呢?
……简直莫名其妙!
(一〇七五)
在白玉堂忿而离场之后,留下我和展昭在饭厅里不解地大眼瞪小眼……最后我们决定还是早点回去洗洗睡了算了,别再纠结此鼠留下的谜团,此人有时行止过跳调,多想纯粹浪费脑细胞。
解散前,展昭曰既要出游江南,那便需稍做准备,待他同忠伯交待过后,不日便可启程。
………
阿弥陀佛,听到他这样讲,在下心中却忽然生起一股心虚……
我们,就这样把这展昭从忠伯的身边抢走真的好么?人家老人家翘首盼望他好几年了,他才回来待个十天半月就闪人,这样真的好么?忠伯会暗自面烛啜泣的!
其实江南也不是没自己来过,虽说玩伴不同心情不同,导游不同景点不同,景点不同深度不同,深度不同感动不同,又季节不同景色不同、美食不同、特产不同……但一直待在常州……其实也没……没什么不好的么……?
想起江南无边无际的春季美食,我忍不住吸了吸口水。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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