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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隔壁的青师兄扶了我一把,一脸奇异地问:「……你怎地好好地坐着都可以摔倒?」
我不顾理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有点激动:「——云师兄!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大概七尺高,眼神像两口落不进光的深井,声音有点破哑,唇瓣薄而红艳,半截铁面具的边上刻了两排祥云图腾,下头还坠了两颗琉璃珠饰?」
云师兄皱了眉:「……你见过此人?」
轰隆一声一道九天玄雷劈在我的头顶上,把我炸了个又焦又麻。
愣了半晌,我才坑坑疤疤地把在襄邑县遇上变态的事情与他们说了。
(一一五三)
「开封府怎可让你去作诱饵?」
青师兄关注错重点:「你怎地皆未曾与我提起过?难怪从三月初便不见你人影,原来是跟着展昭出城去了?京里既有师兄在,你有担忧之事,大可来找师兄商量。师兄说过要作你的倚仗,便是你捅翻了天亦会罩着你,你不来寻,反而与展昭单独二人远行,甚至与他一道……回乡祭祖?如此成何体统?」
我:「???」
这事至于到……不成体统的地步吗?
虽然没说一声便出城去,在同门之谊上好像是有些欠妥,可我跟展昭出城,又不是去做什么去偷拐抢骗烧杀掳掠的勾当,这事有严重到上纲至「体统」程度讨论的地步吗?而且你之前说的原话是让我在京里横着走,捅翻天那句是师父讲的,曾经还被你给限缩否绝过了。
我满心疑惑,真心不明白这师兄为说到最后何似是有些激动。摸了摸鼻子,便回他道:「其实做诱饵一事并不危险……那时在我身后,随时都有人跟着护著的,他们有注意好我的周全。」
会被铁面人堵到完全是因为在下放工后先溜又乱逛街,没有直接回客栈的缘故,简单一字表达就是衰。
青师兄不以为然:「即便有人跟着也是不妥,若遇上万一该如何是好?何况倘非因如此,你又怎么会遇上那怪人……」
眼见青师兄脸色愈说愈深沉,我只好打断了话,跟他解释:「青师兄,其实我当时有想过要找你的,」可最后被你可能潜伏在家门外的粉丝吓退了,「不过我想你每日都在宫中当值,有诸多事需忙,找你恐要给你添不少麻烦。相比之下,展昭他那阵子得赐御假,无庸办公,返乡时又愿意带上我,是故我才会想乾脆跟著他走的。」顺道还当做出游玩乐了!
青师兄眉皱更深:「师兄不怕你添麻烦,即便我再忙,也总能安排好你。仅有你与展昭二人单独远游,终归不妥,以后切莫再如此行为了。」
我:「……???」
我说展昭这人武艺高强又懂得照顾人,有他结伴远行不但安全有保障,一路上身心灵还能受到妥善的照护,完全吃不到苦,简直能荣登为外出旅游的首选伴游人物,可谓有此一人能抵十人——和他一起远游究竟是哪里不妥了呢?
话说在下这青师兄每每说教起来时的逻辑,在下好像还真从来没搞懂过。
我试图探究了一会,忽然灵光一现,有了猜测:「……师兄,你莫不是怕我给人添麻烦?当初是我主动开口请展昭带上我一道的没错,可他本来早便有意邀我同往了,我并没有死皮赖脸地磨他答应!虽然……在路上是给他添过些麻烦没错,可事后我也有尽力弥补了,展昭这个人心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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