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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一章 秘密就是存来给人捅穿的(第3/4页)
    自己的手脚已不由自主开始轻颤,可事到如今,却早不知该从何而解释起,听来才不至像是在诡辩。

    (一一六六)

    「咳,你……你们,你们莫需为难于他。咳……咳!」

    便是如此惶恐无措之际,却有一声嘶哑的嗓音打破此紧绷的寂静,床上人睁开了眼,一双眸子不似几日前那般清冷,却多了几分不容分说的坚决。

    他不顾公孙先生的制止起身,半靠在床柱上,低喘了几口气,方吃力地道:「此人……名义上、虽系我师弟,可实际、并不算我门弟子。我从未允他在外能以无痕雪一脉人自称……你们可莫要迳自便将他……与我并作一谈!」

    云师兄蹙紧眉,额角滑落几滴汗珠,脸色愈加苍白。

    「师兄!」我见状连忙上前要扶,却不料遭他一把挥开,他自己因这动作半倒回床上,冷漠的脸上竟现出了几分微忿:「与你说过……莫叫我师兄!你……不过是师父晚年见可怜……收留下的人,师门技艺……一窍不通……师门事务……又懵懂无知,何有资格……称我……称我作师兄!咳咳!」

    「师兄……」见他如此模样,还不忘句句为我开脱,我当下是既觉难过又有感动,不觉哽咽。

    云师兄听我这一唤他,张了眼怒道:「闭嘴!毋须你来……可怜我……」说着,整个人倒回了床上,又是失去了意识。

    「——师兄!」我扑回床边,暂已没暇心再思考身分破底的事,抓着床旁公孙先的袖子问:「公孙先生,他怎么了?到底哪里受伤了?情况如何?严不严重啊?你快帮他看看!」

    公孙先生意味深长地望来一眼,回头瞅了瞅包大人,见包大人无奈地点了点头后,叹出了一口气,道:「此人胸口曾受过重创,亏其功底深厚,加之良医调养,始能痊愈……可当初终究系伤了心脉。痊愈后,本宜静养度日,不可再强催内力。平日无妨,一旦催力过遽,将耗心损脉,对身体伤害甚大,十分危险。」

    说著停顿了一会,思索片刻,又道:「今夜他这一番动作,实已逼近平日所能负担的极限,亏得其日常养护得不错,原本只要稍加休养,便也能逐渐恢复,不过……」

    公孙先生取出一方白帕,上头放了几根细针,针身呈现诡谲的绯黑之色:「伤他的暗器上却淬了毒。此毒甚为诡异,一入血脉便沉入腑脏之底,无法以内力逼出,虽不至令人即刻致命,可毒走经络,在体内的时间若拖得长了,恐于他的神智不利。」

    包大人眉尖微拢,神态凝重,问:「……那么公孙先生,此毒是否可解?」

    公孙先生叹了口气:「观此毒应是出自西域,恐须特定药引始能解。学生无能,却不知药引为何。如今只能先用金针压制住它的毒性,再另寻其他的方法了。」

    我听后大惊:「公孙先生……你是说你救不了他吗?!」

    公孙先生看过来的眼里有不忍:「……此毒若使在一般人身上,或许还可试药求解。惟此毒的毒性太过霸道,非同等霸道之药难以化解。这李云心脉有旧疾,又经今夜损耗,若要试药,却恐他身子会……承受不住。」

    我呆愣在原地,天地彷若轰然崩塌,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展昭神色复杂地望了眼我与云师兄,上前向公孙先生拱了拱手,道:「先生能否再想想办法?今夜暗器本系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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