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袖子扬长而走了,逃得连影都没能再瞧见。
展昭事后简直气得官帽都歪了,对白玉堂的不满上升至一个历史的新高点——好在后者平常玩心是大了一点,可多少残存着些许责任感在体内,搅完局后良心发现,决定出手帮忙善后,跟著展昭一齐找了几天的人,才又将通缉犯给抓了回来。
虽然他这人口头上一向有点傲娇,多少会说些诸如「猫儿真没用,半天抓不到的人五爷我三两下便给你抓回来」之类的话来气展昭……可这种事听得久了也就习惯了,总之他当时好歹算亡羊补了牢,展昭之前再不满也只能混血吞了。
……瞧瞧他们两人在大家不知道的时候,究竟悄悄发生了多少事情。
(一一七九)
当时正回忆到一半,白玉堂的脸却突然放大在面前,差点将我的人生吓得终结在一块能噎死人的大馒头上。
不顾我呛咳连连,他继续对我上下其手,一会拉拉我的脸,一会研究我手掌,面色古怪地问:「喂,小虞儿,你昨夜,可真是一直待在开封府里头,未曾出去过么?」
——不是和展昭打得好好的么又突然犯什么抽!
我忿忿掰开他的魔爪,没好气地回他:「不然咧?!」
展昭本过来是打算来阻止他对我的荼毒,可听他这么一问却是顿了住,蹙起眉道:「玉堂,怎么了么?」
白玉堂看起来有些烦躁,径自往我搬来的凳子上一坐,又展开扇子扇了一扇:「没什么,只是昨夜……」
想坐给我自己去搬椅子啊你!我推他,「昨夜怎么了?」
他斜我一眼,剑眉紧蹙,不动如盘石。
「……你怎样啊你?」
展昭神情逐渐凝重:「玉堂,到底怎么了?」
他看著一旁的石榴树,神情有些不耐:「其实昨夜……我与狄将军,本来是可将那名假冒李云的领头人带回归案的。」
展昭皱眉:「后来呢?」
白玉堂低吟:「后来半途杀出了一个人……」
「那人武艺很高?」
「不弱,可也不至于打她不过。」
展昭静默一会,问:「……发生了何事?」
「……那半途劫杀出来的人,身著黑衣蒙面,看身形是名女子。」白玉堂啪地收起摺扇,在掌中轻轻地拿捏着,有些漫不经心地道:「我揭下她脸上的面巾之时,见到她的长相,倒有些像小虞儿口述过的、那名曾在南宫家中出现过的婢女。」
「……你说什么?」我忍不住惊诧。
展昭也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如此说来,冒名李云一案,与当初钟雄的命案或许真有关系?」
「怕是不止如此。」白玉堂眉眼间有些焦躁,「当时我一认出此女的面容,心中所疑便与你相同。而既知此人可能戴皮面具掩饰,不将它揭下一睹真容,又怎对得起五爷我千里迢迢过来看戏?那时狄将军已封住那绿瞳人的退路,他们大势已去,本已乃中之鳖,于是我下手没了顾忌,几招下便摘了她的皮面具。可是……」说着,他望向我,面上渐现疑惑。
我催他:「可是怎样?你说话莫卡一半的好不好!」
白玉堂面色诡异,倏然起身,却指著我喝道:「可那女人在皮面下的脸,竟是长得同小虞儿你几乎一模一样!」
我被他这突然的一起一喝吓得一退,撞在展昭身上。回头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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