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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番外之四 展昭笔记:暧昧篇 下(第1/6页)
    (二十)

    数日后,尚未思妥该如何处置此份不该有的心思,便让察觉到自己异样的虞春截道拦了下来,询问我所以。

    他以为我乃误会他与王勤的关系,方有意疏远于他,殊不知事情根本并非如此。

    展某只是,尚不知自己,该如何坦然直面他罢了。

    他言之凿凿,解释自己与王勤之间清白,曰自己绝无分桃之情。

    「——所以我不是断袖!」

    语意恳切,态度笃定,我却觉五味杂陈,一时不知该何言。

    他似是怕我不信,著急欲澄清,甚至不惜赌咒起誓:「我真不是断袖!真的,我可以发誓!」

    见他真作出立誓动作,我终是按捺不住自己情绪,低吼了一声出口:「够了!」

    听不得他真以此事来做什么毒誓,我垂开了眼,方与他道:「放心罢,我明白的。展某……又何尝将你当过……是断袖?」

    说到最后,终究是带上了些自嘲。

    是的,展某何曾将你当过是断袖?

    又何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对着一名男子,生出了此等儿女之情思?

    此份心意绝不能让他知晓……

    见他竟不惜赌誓以澄清,我更下了决定,提醒自己再不能如往昔那般随意与他亲近——这份本便不该存有的心思,还需得趁早掐熄了妥当。

    未料几日的规矩交往,却引来旁人关注,纷纷问我所以。惟心中有虚,又如何能坦言相告?

    展某以为自己虽不敢与虞春如往日一般无所顾忌地亲近,态度却也未至于轻待,只能道以他们多心,自己仅因事忙,并无刻意生冷之意。

    见他们最终只是将信将疑地离去,我不禁疲惫地揉了揉额角,一股深刻难言、便如同从骨髓里散发出来的无力之感,逐渐涌上四肢百骸,良久皆消退不去。

    虞春这几日来应卯的时辰特别早。

    一日清晨与他复于府中相遇,他仍一往如常与我热切招呼,我却依旧不敢多看于他。本想同前几日一般,稍应两句后,便以公事为由借口离开,却意外瞥见到他原本白皙的额头上,竟多了一块明显得令人难以忽视的肿包,周围青黑成一片,可想见磕上当时的力道必定不小。

    ——这是发生了何事?

    ——他怎地会伤成了这样?

    惊讶之馀,我一时忘了要与他稍作距离的决定,直至伸出手想往他额旁摸去之时,才蓦然在半途警醒过来。

    僵了一僵,还是强自收回了自己停在他额边的手,却是忍不住交代了一句:「回去……记得上药,莫要见它不见血,便又不理。」

    「嗯,没事……」只听他低低地道,已将晶亮的目光连头低了下去,阴影下再难看清他的神色。

    我皱了皱眉,心口有一瞬的难受,随即却想到他方才所说受伤的原由。

    ……这伤竟是他自己撞来的?!

    我当真是不可思议。

    这开封府内,他皆来来回回过多少趟了?

    怎地尚可以走一走去撞柱呢?

    ……他怎地便是这般未肯多花些心思在自己周围的状况呢!

    胸中不禁有一口微忿,我压了又压,好不容易方压下欲开口训斥的话,见到眼前人耷拉下头丧气的模样,心中不禁一软,反生出几分怜惜,不觉又想伸手安慰,却明白自自己心中生了旁思以后,此些举动于如今已是不该,只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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