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一八六章 能请对同门多一点信心吗(第2/4页)
诅咒那丢了害人瓜皮的不知名缺德鬼,一边赶紧想立直身转过去关切身后这一位体虚的孙郎君一番,只是这孙璜似乎还未完全和缓过来,双臂仍是痛苦忍耐般死死箍在压于他身前快把他给压扁的人的腰上,好似还有些颤抖,让我一时也转不开身去,只好继续用扭脖向后抬头这种高难度的动作来关心他:「孙兄,你还好吧,孙兄?」
怎么都不吭声?!有事要说啊!
我再带你去上回看好你的那家医馆回诊去!!
「约是……无碍……」身后之人虚弱地长吁了口气,中气不是很充足地道:「失礼了,虞兄,在下现下尚有些……站不住脚,请让在下靠一会,再维持这般……扶一会,缓上一缓,便可好……」
我赶紧应诺——肇事者此时哪有说不的资格?!
在下当时想他该是怕自己一松开手便要站不稳,又怕人家说不定是闪到了腰,自然直挺挺地站在那儿做拐杖给他支撑,只是将身体的重量稍稍往前移了一移,不好雪上加霜再压在他的身上加重伤情。
幸好当日是在抄小巷时碰上这种衰事,巷弄中行人稀少,否则就凭我俩当下这种诡异的姿势,就足够让路人围观暗批出些作风大胆、又得传出何种伤风败俗一类的八卦了。
我正想过了这般久都没有动静,会不会真快出了什么人命,正打算拉过颈子再关心一下他,便感觉到他停在腰间的手臂倏然收紧了一圈,紧到我觉得自己衣内的护甲好像都被挤压得发出细微的喀响,心中却莫名闪现出某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快参透出确切的记忆以前,孙璜臂上的力道却带著我的重心又压回到他的身上,惊诧的我不觉又扭过头去瞅他,见他一双狭长眼目中的眸光定定落了下来,一改平时文秀的气质,在那一片刻间,竟是变得有些幽深难测了起来。
「孙兄,你……?」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正想开口打断现场渐有奇怪的气氛,哪知话都还没说完,就见身后的孙璜,维持着面上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然后……然后就直扑扑地压了下来,整个人软倒在了我的背上。
我:「…………」
娘的,高深莫测个屁!
刚刚看去一番高深莫测的模样——分明就是这位黛玉兄两眼发直行将魂离了的前兆啊啊!!
结果此人强撑了半天——最后还不是昏过去了么!!
(一九一四
孙璜倒的很不是时候。
因为他倒下的时候雨势正好开始转大,在下被他那不吭一声的一压差点没被压垮,要不是奋起撑住了他那高出在下一颗半头的身驱,两人还真能在大雨滂沱中演绎一场前述那本风云书中的第零零八式的跌姿示范——「五体投地狗扑式跌姿」,重温一场自己当初在陷空岛地洞中被大涨的伏流逼得替展昭做了几回人肉垫铺的回忆。
即使如此,我当时仍是被迫往前晃了几步才止住了压下的负重,这几步就似冰火二重天,带人离开了那上有屋檐勉强能遮点风避点雨的墙边,让我等二人彻底淋了透心凉,变成一双落难的汤鸡。
孙璜他醒的也很不是时候。
在我双手背着他、左臂间还夹着一把他被自己撞掉的纸伞,因为担心他体虚、纵使此人全身上下早在方才便已淋湿不少地方,仍不敢让他继续淋雨,是故用右肩夹着右颈打着方才因跌倒而摔出的自家伞,在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