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的怨气在这一瞬爆发,她挣脱谢潇南的手臂捡起一块石头,不顾地上的石子硌得脚痛,大步过去狠狠往他头上一砸,鲜血立即喷涌而出,染红她的衣裳,从脖子溅到裙摆。
她仍是不解气,又砸了两下,血染红了她的手,手中的石头也碎了,就在她想握拳捶打洛兰野的时候,谢潇南从身后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力道拦下来,洛兰野也晕死过去。
温梨笙一回头,谢潇南才看到她双目赤红,眼中含着泪,但是没有落下来。
她一甩手,挣开谢潇南的手腕。
两人久别重逢,谢潇南看着她,神色终于不再森冷,看了看她侧颈那道血痕,用手指摸了一下:“痛不痛?”
温梨笙将头扭过去,退了两步,对他的碰触抗拒得十分明显,也不看他。
谢潇南蜷起手指放下手臂,眸色黯淡些许,他的视线在温梨笙的面上临摹一般,从眉毛看到眼睛,落到鼻尖后滑至唇瓣,最后又看着她的眼睛,而后抬手将身上的墨金大氅接下来,披在她肩上。
温梨笙不领情,扯下大氅狠狠摔在地上。
整个院子霎时间变得极其安静,所有侍从不约而同地低下头,游宗原本也想说话,但见这场景,便站在后面不敢再开口。
短暂地沉默过后,就见这尊贵的新帝自个弯下腰,把地上的大氅捡起来,要去拉她的手腕:“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温梨笙这会儿被怒火冲了满头,根本不想跟他说话,此前在折磨当中时,她为了稳住自己的心绪,不断地告诉自己,只要慢慢等着,这日子总有尽头的,大不了就是一死。
但如今这事情终于解决,温梨笙一直以来压抑的情绪这才敢爆发,正如阮海叶所言,她所遭受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谢潇南。
不是他,温梨笙就还是一个小小的郡守之女,根本不会被这么多人盯上。
平白被关在宅子中大半年也就罢了,还要遭受两个多月的折磨,要喝那么苦的药,睡不好吃不好,日子没有一天安稳。
说来说去,也是满腹委屈,她唯一的愿望就是见到她爹。
“那你想如何?”谢潇南声音仍然低缓。
温梨笙沉默着。
谢潇南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从方才她那一跤开始,就没听到她的声音,即便是脸上出现痛色也是安静的,他心中一紧,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将脸转过来:“温梨笙,说话。”
温梨笙怒目而视,她也想说话,但药效未过,现在的她是无法发出声音的。
她抬手打掉谢潇南的手,口型做了个“别碰我”,谢潇南脸色骤沉,扬声喊道:“阮海叶!”
阮海叶立即从后头小跑上前,本来想笑一下缓解气氛,却见谢潇南神色阴沉得吓人,也不敢再打趣,便老老实实道:“您的人不是一直在搜查嘛,洛兰野怕她在路上闹出什么动静惹来麻烦,不利于我们隐匿行踪,所以就一直用药封着嗓子,您放心,只要不再喝那药,嗓子慢慢就会好了。”
谢潇南似乎已经崩在发怒的边沿,他看着温梨笙单薄的衣裳和没穿鞋的脚,只想马上将她带走,却又因为她的抗拒而不敢再上前。
恰在这时,有一人从墙头跳了下来,喊了一声:“梨子!”
温梨笙听到这声音,猛地扭头看去,就见沈嘉清一袭黑衣,背着弓箭,满面笑容地朝她走来:“梨子,好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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