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只能老老实实沉默起来。
蓝玉于是展开了一番热情洋溢的教学,使双方都得到了灵魂的共鸣与升华
这也是蓝玉最近想到的办法,既然正面战场打不过,干脆就改换战线,曲线救国。
他试图激发起何以弃的强烈学习兴趣,从而让何以弃主动发起对老板娘的斗争,让蓝玉的“要我读”,转变成何以弃自己的“ 我要读”
。
不得不说,蓝玉觉得自己这种方法十分具有理论知识的支撑,因为这是他在了天下书院里面的某位大师所写的孙子兵法 后,受到启发,才想出来的办法。
于是他这就来付诸实际行动,来实践一下这个办法的合理性。
而结果看起来也十分圆满,何以弃很快就对他手里这本魑魅魍魉传产生了兴趣,缠着让他讲讲里面的内容。
蓝玉也在一番欲情故纵后,“勉为其难”地讲了起来。
“这本魑魅魍魉传是一位江湖武者搜罗了一些江湖之上发生的一些较为奇特而耐人寻味的故事后,汇总编撰出来的一本书,其中的内容呢,就是一些风言风语的故事,你也别当真啊,这就是作者道听途说来的东西。”蓝玉缓缓说道。
何以弃也是点点头,催促道,“我最喜欢听故事了,你快点说吧”
蓝玉也不磨蹭,看着书朗声念了起来。
“姜皇二年,豫州出了个大盗,自称身怀天下第一轻功,偷盗了无数富商豪绅的家底。可惜后来,无往不利的他居然打起了豫州州牧李牧之府邸的主意,结果被李牧之逮到了,后来便再无踪迹
姜皇三年,扬州州牧赵靳文手底下的一位老将忽然叛逃,据说是与赵靳文因某些原因发生了争执,这员老将也是凭借一手举世无双的箭术硬生生从扬州杀到了豫州,最后消失无踪
姜皇五年,有人在豫州某处偏僻山谷看到有人打着孟皇旗号,似乎在举办某祭祀典礼,有人根据描述认出这是当初只有孟皇的亲卫才够资格举办的典礼。不过后来,有人再去那山谷查看,却毫无发现”
正当蓝玉讲的起劲,何以弃也听的起劲时,身后的楼梯上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吵什么呢吵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老板娘慵懒的声线,哪怕话语是在训斥人,却也让人听得很舒服,生不起负面情绪来。
一看到老板娘出现,蓝玉立马低下头,脸色瞬间通红,像个熟透了的苹果一样。
何以弃拿着手在蓝玉眼前晃了晃,说道,“你咋了不舒服 ”
蓝玉急忙解释道,“才没有呢就是就是不舒服”
“唉也不知道你这是不是有啥毛病了。一见到老板娘来,就不舒服。”何以弃转头看向老板娘,大声说道,“老板娘,这家伙要想来带我去私塾了”
何以弃果断将蓝玉的心思说了出来,蓝玉只能脸上堆着笑,小心地看向老板娘。
老板娘坐到了桌子边,打着哈欠说道,“想带何以弃去私塾”
蓝玉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何以弃则是在一旁翻起了蓝玉的那一本魑魅魍魉传,不过显然,里面的字他是大半都不认识,故而也没看懂些啥。
“这可不行,他啊,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平安酒楼里头吧,不过你若是真想教他的话,也可以每天过来教,学费的话,你可以开个价”
老板娘霸气侧漏的话语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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