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下雨。
门被推开，陆淮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头发有些凌乱。
“郁哥，查到那个带头男人的身份了。”他把文件拍在桌上，“叫黄瑞，以前是陈东东的手下，后来跟着齐北庭混。”
齐郁礼翻着文件：“他和齐北庭的关系很铁？”
“算不上铁，但利益捆绑得深。”陆淮给自己倒了杯水，“黄瑞欠了一屁股赌债，齐北庭帮他还过一次。”
“软肋。”齐郁礼勾了勾唇角，“查他的家人，尤其是他那个在读高中的女儿。”
陆淮挑眉：“这招够狠。”
“对付他们，不用讲规矩。”
齐郁礼把文件扔回去，“另外，神秘组织和那个项目的关联，有新线索吗？”
“暂时没有。”
陆淮喝了口water，说：“不过我们截获了他们的一条信息，提到了丫头。”
“丫头？”
“对。”陆淮点头。
齐郁礼的眼神沉了沉：“把最近接触过项目核心资料的人，列一份名单给我。”
“已经在做了。”
这时，齐郁礼的手机响了，是裴枝桠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语气瞬间柔和下来：“怎么了？”
“多米吵着要吃你做的冻干酸奶橙片。”
裴枝桠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你晚上回来能不能做一点？”
齐郁礼紧绷的肩线瞬间柔和下来：“好。”
“不用买东西了，我已经买好橙子了。”裴枝桠说，“对了，你晚饭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
“你看着点菜就行。”齐郁礼看着窗外飘落的雨点，“别太累，等我回去帮忙。”
“知道啦，大忙人。”裴枝桠笑了一声，“多米在旁边抢手机，我先挂了。”
电话那头传来多米模糊的喊“爸爸”的声音，齐郁礼嘴角噙着笑挂断电话。
陆淮在一旁啧啧称奇：“也就小枝桠能让你变脸比翻书还快。”
齐郁礼没理他，拿起桌上的名单翻看起来：“接触过核心资料的女性员工有多少？”
“七个。”
陆淮递过另一份文件，“这里有她们的背景调查，其中三个是近半年才入职的。”
齐郁礼的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苏丹丹？这个名字有点眼熟。”
“她是项目组的助理，负责对接海外公司的邮件。”
陆淮说，“履历很干净，但是老家也沈兰欣是一个地方的。”
“查她的通讯记录，尤其是和陌生号码的联系。”
齐郁礼把文件推回去，“另外，黄瑞的女儿在哪所高中？”
“一中，高二。”
陆淮拿出手机，“我刚收到消息，她今天没去上课。”
齐郁礼眼神一凛：“被黄瑞接走了？”
“不像，监控拍到她早上自己出的校门，往城西方向去了。”陆淮皱眉，“会不会是黄瑞故意放的饵？”
“有可能。”齐郁礼起身拿外套，“去一中。”
“你要亲自去？”陆淮跟上他，“名单还没筛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