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横,没事就敲诈勒索小商小摊们赚好处。
“他们说那片地方归他们管,一个月要收两千块保护费,但是我姐必须多掏一千块,因为..”
张娜抹了把眼泪:“因为昨晚我让他妹妹侯菲菲丢了面子,侯菲菲就是昨晚带头欺负我的那个染黄毛的女生,我姐不乐意,姓侯的就抬手就给了我姐一巴掌,都怪我,昨晚我不哭不喊就没事了...”
听到这话的大华子恼火的拍了下方向盘,喇叭“嘀”地叫了一声:“操他妈的!欺负俩丫头片子算什么能耐!这兄妹俩是真叽霸不够揍!”
“然后他们就开始掀摊子。”
张娜继续哭唧唧的说道:“我们的水果滚了一地,三轮车也被他们踹翻了,我姐上去拦,被他们推搡着摔在地上,膝盖都磕破了...”
车子快到大学城时,远远就看见路口围了一小圈人。
一辆蓝色的三轮车侧歪在路边,车斗的木板裂了道大口子,像是被人硬生生踹断的,周围的地上铺着层被摔烂、踩坏了的水果,苹果、雪梨、葡萄串什么都有,几乎全被踩成一滩滩紫黑的汁水,在柏油路面上泛着黏腻的光。
一个姑娘蹲在那片狼藉的旁边,背对着我们,扎着的马尾辫乱糟糟的,几缕碎发粘在汗津津的脖子上,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米色衬衫,后背沾着块黑泥,像是摔在地上时蹭的。
“姐!”张娜喊了一声,推开车门就冲了过去。
蹲在地上的姑娘并没有立即作出反应,几秒钟后才慢慢回过脑袋,我这才看清她的脸,左边脸颊肿得老高,清清楚楚一个巴掌印,红得发紫,嘴角破了道口子,血痂糊在下巴上,看着触目惊心。
她看见妹妹,嘴唇刚动了动,眼泪已经“啪嗒啪嗒”的掉落下来。
“嫂子,我是东哥的朋友,他暂时联系不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可以跟我讲!”
我跳下车走过去扶她,才发现她的牛仔裤膝盖处破了个洞,里面渗着血,把布料染成了深褐色:“要不,咱先去医院检查检查?”
姑娘摇摇头,眼睛往地上瞟了瞟,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清晰的声音,只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混的音节:“阿..阿巴...”
这动静不对劲儿啊!我立马瞪大眼睛看向她。
“哥哥,我姐姐..她是聋哑人。”
扶着她另一手的张娜赶紧低声解释,声音里带着点紧张:“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耳朵,后来就听不见,也说不清楚话了。”
我愣在原地,刚才光顾着看她脸上的伤,竟没注意到她说话时眼神里的茫然。
难怪我跟她对话时候,她总是慢半拍,敢情根本听不清我们在说什么。
正怔着,张娜突然“呀”了一声,手指猛地指向地上一块黑色的碎片:“他们..他们把姐姐的助听器也打坏了!”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堆烂水果中间,躺着个摔得四分五裂的黑色小盒子,一根细细的线断成了两截,耳塞歪在一边,明显是被人硬生生踩烂的。
张平顺着妹妹的手指看到那碎片,原本就通红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泪,猛地蹲下去,不顾地上的泥和烂果,伸手就去捡那些碎片,手指被葡萄皮上的碎玻璃划了道口子,渗出血珠,她也浑然不觉,只是把那些零零碎碎的塑料片往一块儿拼,拼不起来,就死死攥在手心,肩膀抖得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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