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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4章 我明牌了(第2/3页)
    副谁来也不好使的执拗样子。

    瓶底子见是他俩,先是愣了下,随即“嘿嘿”笑了,往旁边退了两步,并没有露出任何意外之色,肩膀稍稍一耸对着郭启煌摊手道:“对不住啊郭总,您看这事儿闹的,现在可不是我说了算了,咱刚才的所有约定,作不得数喽。”

    说罢,他歪了歪脑袋,眼里的笑藏着股看好戏的劲儿:“我早说过,等鹰派的狠银儿们到场,就由不得我啦,你看你偏偏不信邪!”

    我盯着二盼和老毕,喉咙忍不住发紧。

    他俩身上的夹克衫还湿着呢,拿脚丫子想也知道铁定是凌晨赶路时淋了雨,袖口、裤脚沾染着不少泥垢,鞋底子更是糊了层黄黏土,在地板上踩出几串黑不溜秋的大脚印。

    二盼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喘得跟破风箱有一拼,刚被拦下时还想挣,被光哥按住肩膀才勉强站定,嘴里还嘟囔着:“他娘的,要不是车胎在半道上扎破了,我们也不至于来这么晚,操的...”

    老毕这时才捋顺了劲,大华子松开他手腕,不停挤眉弄眼的暗示。

    “嗯。”

    他轻轻点头,往旁边站了站,手背往脸上抹了把,蹭得半边脸都是泥。

    我这才看清,他左耳下方有道新划的口子,还渗着血,估摸着是赶路时太急,被啥东西刮着了。

    再往他俩后背瞧去,我的心瞬间又揪了起来,这哥俩的肩膀头上各自横挎着杆双管猎枪,是那种老掉牙的木头托,铁枪管磨得发亮,枪身上还沾着草屑,早几年国家没禁枪令时候,农村这玩意儿还是挺常见的。

    枪带勒得他俩肩膀那块的衣服都皱成了团,老毕抬手揉肩膀时,我瞅见他衬衫领口露出的皮肤,被枪带勒出了道红印子。

    长治到崇市,三百多里地,他俩居然踩着我脚后跟赶回来了,要知道我和林夕偷摸离开时候,他们还没动身,可想而知这一路他们速度有多猛,油门踩得有多狠。

    “哥,没来晚吧?我跟老毕在路上就合计了,大不了给他们全弄死,完事我俩进去蹲着扛罪,你在外头想想招给我们死刑改无期,早晚能出来!十年八年的我们哥俩蹲的起!”

    二盼这时缓过点劲,转头瞅着我出声,咧嘴笑时露出口大白牙,看着狼狈,但是眼里却亮堂得很。

    “对,想咋整,龙哥你一句话的事儿,道士哥和牛牛也回来了,这会儿都搁楼下呢,用天津范的话说,咱们这帮人,钱可以不赚,但是脸必须得捡!”

    老毕也跟着点点脑袋,从兜里摸出包皱巴巴的烟,抖出两根递过来,自己叼一根,又递给我一支,划火柴时,他的手抖的很厉害,我自然清楚,我兄弟绝不是怕,而是累的,他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吞了沙子:“你只需要负责发号施令,剩下的事儿我们来办!曹尼玛得,总共离开崇市两天,这帮狗篮子就开始打咱的脸?”

    我接烟的手有点颤,打火机接连打了两下才打着。

    火苗子窜起来的刹那,我瞅见二盼后颈有道划痕,老毕的鞋帮磨破了个洞,露出里面的袜子,沾着点血,应该是赶路时鞋帮子磨脚,就这么硬挺着回来了。

    平时总骂他俩莽撞闹腾,说他俩遇事不爱动脑子,可真到事儿上,这兄弟俩从来没给我掉过链子。

    啥叫兄弟?就是听到你有恙,他能揣着家伙式,奔行千里地往回赶,眼里没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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