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爽约,你又能咋地?”
我立时间火冒三丈的指着他的鼻子怒斥:“而且我指的只是陈美娇和旭旭吗?你他妈是榆木脑袋,到现在都没琢磨明白我愤怒的点在哪么?”
“我不是没...”
老毕干咳几下还想辩解。
“停车,滚下去!”
我骤然提高调门咆哮。
“啊?龙哥这...你消消火,是我们不对了..”
天津范一怔,赶忙靠了靠老毕的胳膊肘示意:“快给大哥道歉啊,瞎叨逼叨什么呢...”
“我让你停车,没听明白啊?”
我转头看向瓶底子。
“吱嘎!”
瓶底子抽了口气,迅速踩下刹车。
“滚下去!想不明白就一直想!”
我朝着车窗外努努嘴道:“记住了,汽车可以有四个轮子,但只能有一个舵手,开车的可以是你,也可以是瓶底子,甚至可以是其他人,可掌舵的永远就一个,做不到令行禁止,那就多特么上驾校泡一段时间,正好你最近不是在学车么?”
“龙哥,我...”
老毕脸上的肌肉抽搐,艰难的挤出俩字。
“滚下去,跑步到妇幼医院跟我集合。”
我不挂一丝表情的开口。
“龙哥,我们真知道错了..”
天津范赶忙再次打圆场。
“你跟他一道跑路过去,别让我等太久!”
我的分贝直接盖过他的嗓音。
几秒后,车子再次启动,透过后视镜我看着并肩快跑的老毕和天津范,话里带话的朝着瓶底子的方向吹了口气:“错对不论,但规矩得立,我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不然跑步的就不是他俩,也不是跑两步就能解决问题。”
“我..我记住了。”
听到我的话,瓶底子嘴角微微蠕动。
我眯缝眼睛凝视他片刻,没有再多说任何。
话留半分,事要做绝!
这是我第一天踏上江湖路,就铭记于心的规则。
凌晨四点半的天,亮得不算太透彻。
市妇幼保健医院的住院部大楼黑黢黢杵在眼前,十多层的高度看着就透着股别样的安静劲儿。
我仰着脖子瞅了瞅,心里头对郭启煌的那点忌惮又多了几分,这老家伙是真有门道,不光能提前联系好“龙虎豹”三兄弟来救场,还能挑到这么个“神仙地方”躲起来疗伤,一般人压根想都想不到。
妇幼医院,听名儿就知道,来这儿的不是揣崽的大媳妇、就是哭闹的小娃娃,谁能料到他这么个混了大半辈子的老炮儿,会藏在这儿?
简直是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玩的明明白白。
我正摸出手机,琢磨着要不要给赵勇超去个电话问清具体楼层,就听见住院部大门口“哗啦”一声响,玻璃转门里钻出来个敦实的身影,正是牛奋。
他穿件老头们喜欢的那种白色跨栏背心,松松垮垮的,圆滚滚的肚皮露在外面,外套随意搭在肩膀上,脑门上全是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离老远就朝我使劲挥手吆喝:“龙哥!这儿呢!”
我领着瓶底子径直上前,牛奋一边用手背擦汗一边压低声音说:“三楼,我跟道士哥搁这儿盯半个多钟头了,已经把郭老狗那间病房摸得门儿清,就等你们来商量咋弄了。”
“周边没什么可疑人物吧?”
我往他身后的转门扫了一眼,住院部大厅里就一个护士趴在前台打盹,零星几个家属轻手轻脚地走动,确实安静得很。
“放心,咱俩跟做贼似的,就远远瞅着,没敢靠太近。”
牛奋大咧咧的点头,又指了指大楼侧面:“道士哥在那边的楼梯间里守着呢,怕那老东西耍花样跑了,咱现在上去不?”
我沉吟了两秒开口道:“你和瓶底子先在楼下等着,盯着点前后门,要是发现有啥不对劲的,立马给我打电话。”
对于郭启煌这老牲口,我心里其实一直怀疑的很。
虽然接触不久,也不太了解他的具体脾气和秉性,但是透过他之前不鸟杜昂那一出,以及在老城区ktv里招呼车杰枪崩庞疯子,不难看出来这是个心狠手辣且脾气很大的选手,我不信他会老老实实的就范认命,保不齐又喊了什么援军正在路上。
随后我一个人直接走进了住院部的大厅,空调的凉气扑面而来,跟外面的热乎气一对比,冻得人打了个哆嗦。
护士台的小姑娘迷迷糊糊抬了下头,见我只是微笑的路过,也没多问,又低下头继续打盹。
顺着楼梯往上走,我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到了三楼拐角,就看见赵勇超靠在楼梯扶手旁抽烟。
见到我后,他立马把烟蒂摁在手里的矿泉水瓶里,低声道:“308病房,车杰和李倬宇都在,那三个戴面具的枪手没看见,我估摸着应该是已经撤了。”
我朝着308的方向瞥了一眼,病房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静悄悄的,好像郭启煌他们正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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