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眷恋地切出了八索。
“!!!!”
“”
观战的无数人,全都傻眼了。
为什么倍满自摸,还选择了见逃
要知道这副牌是很难看错的,哪怕是初学者也知道听的是六索和八索,不会看错。
可是他自摸后却自己打了出去。
“这是要追十一番的三倍满么不然为什么要见逃”
“确实站在冠军的视角上还有一枚伍索在外面,如果能摸到那就是三倍满了。”
“这也太疯狂了吧,为了一个三倍满,不惜放弃倍满的自摸!”
“可其他三家也听牌了,但凡有一家自摸,或者摸到了铳牌只能弃胡的话,那就是冠军输了啊!”
替补众人的脑海中,仿佛有无数小人在左右互博,苦苦思索着南彦见逃的意义。
这副牌是断幺,赤dora1,dora8的倍满大牌。
只要再加一番,就是三倍满。
而这副牌在见逃切出八索后,是同时听五八索和四七索的四面听,重新自摸还是有机会的。
可是为了一个三倍满需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没有人愿意做。
终于,一张牌的出现,让所有人都看到了一种别的可能性。
是立直家切出的一张五筒。
难道说——!
有人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但这种可能又极其不可能,那绝对是正常人绝对不敢想的一步!
“杠!”
可万万没想到,南彦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开杠对方那张五筒。
王牌翻到了第三张。
那最后的一枚七筒,于杠宝指示牌显露而出。
一时间,场上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了起来,rank的前三位,脸上也都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这.怎么可能!
但开杠在外的四张八筒,此刻靠着王牌之上的三张宝牌指示牌硬生生达到了累计役满的门票。
已经听牌的三家瞬间红了眼了。
他们此刻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自摸,快自摸啊!
然而三家,纷纷与自己能够自摸的牌失之交臂,其中一家还摸到了一张铳牌八索打出。
只不过南彦处在振听状态没法点和。
但自摸的那一回合依旧是落到了南彦之手。
“自摸。”
被南彦舍弃的八索,重新被摸了回来。
“断幺,dora12,赤dora1。”
平平无奇的累计役满。
这时候所有人才意识到了,南彦等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三倍满,而是这一手累计役满!
只有役满,才值得他冒着巨大的危险进行见逃。
而仅仅一局,就让替补rank前三的点数遥遥可及。
无尽的恐惧,让三家的瞳孔开始震颤,身体也在止不住地发抖。
这就是全国第一的真正实力,她们根本不是对手。
“别放弃,还有机会!我们只要赢100点就行了!”
rank分第一的女生知道这样下去必输无疑,于是直接大喊一声,让其他两家振作起来。
听到这个女生的喊话,其他两家才萌生了些许战意。
“只要和100点就能赢,实际上是一个很强的误导。”
听到女生的喊话,小和和微微摇头。
在这种局面下想要赢,就必须和牌才行,可是这种级别的实力差距,这些替补想要在南彦学长面前和牌都做不到,就别说赢了。
乍一听只要和100点就能赢,实际上条件跟和一万点,十万点没有任何差别。
不过听到这番话,确实让她们打起精神,打算再拼一次。
感觉到是最后的一局,从运势来看他似乎能和出大牌,南彦也缓缓睁开眼,稍微认真了那么一回。
起手配牌。
【一二六八万,四筒,一二四五八九九索,中】,宝牌四筒。
好也不好,坏也不坏的一副牌。
从感觉来看,这一局他似乎能和大牌,但是这副牌却完全没有大牌的影子。
也就是说目前的牌型还无法猜测自己能做出怎样的大牌。
一般而言,这种牌想要完成大牌,那么宝牌至关重要。
可是当南彦想要切出红中,正常牌效做牌的一刹那。
一种莫名的厌恶之感,涌上心头。
是一种奇怪的灵感。
要知道,对于因果律的雀士而言,有些特殊的感觉是非常值得去重点关注的。
比如说亲和感,有些牌突然有着某种亲和,那就需要留着,哪怕是一张低牌效的牌。
反之。
若是突然对某张牌有着莫名的厌恶之感,那么这张牌也必须要尽快舍弃。
而南彦产生的厌恶之感。
正是四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