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曰:“宁生而曳尾涂中。”庄子曰:“往矣!吾将曳尾于涂中。”ъiqugetv
说的是楚国邀请庄子去做宰相,庄主拒绝了,他说他宁可在烂泥里活着,也不要死了被人供着。”
我看向那老头,“西方的哲学思想,很少有劝和的,很多时候,我们不仅要和社会和解,更要和自己和解。
对别人善良,也要对自己善良,崩溃了,就允许自己崩溃,也请允许别人崩溃,如果体面不能让自己快乐,那么何必那么体面,拽着尾巴活在烂泥里也挺好的。
原谅自己的不完美,原谅自己的崩溃,是很有必要的事。”
“感谢您的仁慈解答,作为回报,我会将那栋房子转到您的名下。”老头子躬身离开,优雅体面,一个十成十的老绅士。
我看向商碧落,“看见了吗,这就是家教的力量,一家子都那么体面,一辈子都那么体面……”
“你到底是想夸他们家还是损他们家?”商碧落为我添了茶。
“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好坏?”我笑着喝了茶,看着那黄铜钟摆,看破不说破。
是啊,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好坏啊!
可是此时的他不懂,此时的季念不懂这个道理。
他以为这个世界上不是爱,就是恨,不是对,就是错,不是得到就是失去,他的世界简单的只剩下对错了,没有人告诉他,有很多事情算不上对,也不能算错。
“妈妈……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季念很痛苦。
季微凉很无奈。
她想告诉他很多很多的东西,但是这个世界上很多很多的东西,一旦开口了,就彻底改变了。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一旦经过语言真实,也变成了谎言。
祭坛上,季微凉的灵魂在挣扎,在消散,可是她不能打破自己给自己的保护。
我不知道答案是什么,我甚至不知道问题是什么,可是我好像总是有问题,永远在找答案。
灵魂永远空洞而盲目,身体永远残破而疲惫。
我不知道什么叫完整,却知道什么是不完整。
我睡了一觉,然后开始回忆发生了什么。
幻觉吗?
我仔细检查了我的身体,确定没有伤口——一切都是幻觉吗?
又是幻觉吗?
真可笑。
我已经不可能更糟糕了。
直到我去见那个人,他看上去像个人,却非常喜欢弄坏各种东西,包括各种生命。
我和他聊过天,当时他正试着把一根筷子插进他新买的乌龟里。
我觉得他很恶心,别过头不想看。
他说,“你不怕我趁机把这个插进你脑子里吗?”
“你是这样和人说话的?在外面没人打你吗?”
“反正所有人都认为你是疯子,你说的话没有人会相信,那么和你说什么都没有关系吧。”
筷子已经插进乌龟壳挺深的了,小小的乌龟不停地挣扎,有血,在流。
“你可真是个变态。”我起身,想要离开这个地方,我永远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很多人,不,所有人都是变态,都是疯子,不过所有人都会装作正常人,你为什么不想装了?”他抓住我的头发,扯得我很痛。
“大概因为没有人值得我装下去了,包括我自己。”
“很好的回答,”他似乎很满意,没有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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