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这个?”白胜不识字,见得时迁这表情,也是一阵紧张兴奋。
时迁点点头,把黄稠包裹往背上一扎,向着白胜示意一下就往外摸了出去。
白胜望着时迁向寝宫外摸出去,又转头望了望柜上的其余物件。他一把抓过一个匣子,就要往外走。
“砰”,木匣碰着柜子发出了轻轻的一声碰撞声,不大,可在寂静的夜中却是如此的清脆。
“陛下!”寝宫外大殿中留值的宫女醒转过来,迷迷糊糊的叫道。
“啊!”继而宫女却是大声的尖叫了起来,在空旷寂静的甘泉宫中划破黑夜划破长空。
“有人!有刺客!”宫女惊惶的大声嚷叫起来,她俩分明的望见一个身影“倏”的一声窜上了房梁,她俩分明的望见一个身影还在抱着宫柱惊慌失措的爬呀爬。
霎时间,甘泉宫外呼喝声四起,杂乱的脚步声由四处向着这里汇聚而来。
白胜听得宫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却反而心静了下来,朝上轻声嚷道:“出不去了。你走。”
他干脆滑下宫柱,三两步跳将到尖叫的宫女面前,瞪着豆大的眼珠吹着鼠须骂道:“让你们坏了我的好事。”他一把掏出腰间寒光闪闪的短刃,抓着两个宫女的身子,“噗噗”几声,结果了两人的性命。
“轰”,甘泉宫门大开,一大堆的人物涌进来,有宦官,有宫女,更多的是宫中禁卫。
“陛下,陛下!……”宦官宫女们惊呼着。
他们见得一蒙面汉子拿着刀子捅进那留值宫女的身子,更是吓得尖叫不已。
禁卫举刀持枪围上去,当中一个将军打扮的大声喊道:“什么人?陛下在哪里?”
白胜听得呼叫,突然醒悟过来,他忙转身往汉帝刘协寝宫奔去。
“哪里走!”那将军一声大喝,手中长枪急射而出。
“噗”的一声,长枪狠狠的贯入了白胜的后背,从胸前直贯而出。白胜不敢相信的望着贯出胸前的染血枪头,口吐鲜血,惨叫一声,直直向前倒下。
“陛下,陛下……”宦官们群拥着跑向寝宫。
汉帝刘协才是小孩,加之前半夜伤心痛哭了许久,这眠睡得正沉,却被寝宫外杂乱的声音吵醒,也是睡眼惺忪,不知如何。
“陛下,陛下,没事吧!”宦官宫女们齐问。
“没事呀!何事?”刘协迷迷糊糊。
燕青候得乐和进入地道,又指使着弟兄们重新移回了垫石与石磨,方率着余下弟兄回到了酒店后厅安坐。
顾大嫂早候在那里,她与几个伙计四下招呼着弟兄们坐下歇息,给大伙儿倒上大碗热乎乎的茶水和早备好的汤饼。
燕青接过一粗碗热茶水,来不及吃下,先急急问道:“今夜可有高官过来?”
顾大嫂摇摇头,回道:“我与伙计一夜未睡,守着门口,却不见一人一影。燕青兄弟,莫遮出啥事了?”
燕青那俊眉却是皱了一皱,说道:“不清楚,我等小心为妙。”
他转身朝着禁卫打扮的特务营将士大声说道,“吃完热茶,众兄弟俱下地洞休憩,这几日有得大忙。”说罢,自己也一边吃着热茶,一边问顾大嫂:“那时迁兄弟四人可曾回来?”
顾大嫂还是摇头,说道:“不曾。”
“哦……”燕青若有所思。
说及时迁,便言时迁。
前面说道走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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