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队西凉铁骑纵马驰来,人数约莫二十人。领队的队正满脸横肉,狞笑着高举起青铜大刀,一刀砍下一个在地上遭踩踏后受伤攀爬百姓的头颅,厉声大叫:“为什么不走,杀!”
“啊!……”伴随着“噗噗噗噗”的刀枪入体声,无数的惨叫声响起。这一队西凉骑兵四散着策马斩杀乱跑一气的百姓,断肢残臂,血肉横飞,尸身满街,头颅乱滚。只杀得这街面上只有远逃西去的百姓,只杀得这街面上无一活口方才罢了。
“好了,把地上包裹收拾起来,瞧瞧有多少!”队正停驻战马大声嚷道,“大家休息一下。”
地上包裹实在是太多了,西凉军士们一路寻将起来,只捡值钱金珠玉宝收入囊中,就连铜钱稍重一些之类的俱是抛洒一旁,更别说绸缎瓶罐器物之类的了。就算这样,各个军士怀中已是鼓鼓囊囊,马背上也已是满是包裹,战马负重难堪矣。
“娘的,今天值了……怕不是能享受一辈子了。”一个西凉士卒坐在地上,半靠着墙角嚷道。他的右手撑横刀据于地上,那横刀满粘着鲜血,还不时的一滴滴坠落土中。
队正咧嘴大笑,嚷道:“别忘了,一半交给丞相,再一成给俺。都知道没?”
“知道,知道……规矩我们都知道。头,这样也够了……娘的,等回西凉,讨个十个八个婆娘都够。哈哈哈”西凉士卒们放肆的大笑着,在淋漓的鲜血旁大笑着,在无数被他们残杀的尸体旁大笑着。
“什么声音?”突然,一个士卒跳了起来。
“什么?”所有的西凉军士俱跳了起来,循着那个士卒的目光望过去。
离他们不足十步远有一个破旧的酒店,占地颇广,大门紧闭,门上那个“酒”字杏红大旗还在迎风摇摆,似在哭泣也似在挑衅。
“去看看!”队正嚷道。
一个西凉士卒,双手直握长枪,一脚踹开酒店大门,冲了进去。
并无声息。
可是半响还不出来。
“娘的,干啥啦。”队正又是大叫。
“走,都给俺进去搜,有人就赶将出来。”他一脚踹在一个士卒的屁股上,驱赶着军士们进去。
西凉将士们操持起刀枪冲进酒店。
还未及细看,“吱”的一声,酒店大门轻轻的关上了。
一把钢刀狠狠地扎进了一位西凉士卒的体内,一股血柱喷天而起。
“杀!”燕青用那破碎沙哑的喉咙大吼着。
“杀!”
无数的特务营将士从梁上,从门口,从后厅跳了出来,高举起刀枪向着西凉军士围杀了过来。
烈火熊熊!
将近两百年,十几代帝王,数百万民众劳工,花费了无数年月时辰,花费了无数金银钱粮,花费了无数精力财力物力建造的洛阳皇宫在烈火中熊熊燃烧;德阳殿、崇德殿、嘉德殿、章德殿、宣明殿、甘泉宫、甘露宫,长秋宫在烈火中熊熊燃烧;宫殿、楼阁、亭台、轩榭、虹桥、回廊在烈火中熊熊燃烧;奇珍异宝、丝绸帛缎、古玩陶瓷、青木翠竹、奇花异草在烈火中熊熊燃烧……
烈火熊熊!
火光中,一队一队的嫔妃、宦官、宫女抱着体己包裹哭泣哀嚎着踉跄西进;火光中,一列一列满载金珠绸缎、奇珍异宝的马车牛车逶迤前行;火光中,照耀着西凉兵卒将勇闪亮的刀枪剑戟、狰狞疯狂的嘴脸;火光中,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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