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闻声转过身子,见到宋时江如此欣喜兴奋的表情,内心很是感动,躬身作揖说道:“颍川荀攸见过将军,将军可是寿张县令宋江?”
“对,对,某是宋江。”宋时江急急答应。
身后的卢俊义可是又一次补充了:“如今我家主公已是东平相,振威将军矣。”
“哦?”荀攸微微抬头,称赞道:“燕青所言不虚。将军果然人中豪杰,一遇风云便化龙呀。恭喜将军贺喜将军。”
宋时江更是惊喜,问道:“公达,你可见过燕青?”
荀攸点点头,微笑道:“何止见过,攸正是蒙燕青相救出得洛阳,不若燕青,攸已是为董卓诛杀矣。”
“哦,为何如此一说?”宋时江颇是好奇。
荀攸笑道:“如此说来话长。”
“说来话长就慢慢说,公达既已来某营寨,何愁没个时间听公达说。来人,给公达上好茶。”宋时江朝外叫道。
他转过身子,抓住荀攸的手,说道:“公达,且喝口茶水,今晚某慢慢听你细说,某太高兴了,见得公达,对公达一切都好奇的很。”
宋时江的热情让荀攸颇有些不太习惯,他讲究的是文人恬然相处,敬之若宾。不过虽然不习惯,可宋时江的激动惊喜,对他的重视,还是让他颇为感动的。
他不露痕迹轻轻抽出手掌,双手一合,躬身作揖道:“谢过将军。好教将军知晓,当日燕青寻攸说及将军深谋远虑,推算董卓可能迁都、焚城。攸深感痛心,遂聚邀好友,计划刺董,阻止此事。不料某识人不淑呀,那好友中竟有贪图富贵者,将我等计划告发。整个洛阳俱张榜捉拿我等,攸遂成为逃亡人也。”
“忠义人者,荀攸也!”宋时江可不同意荀攸的自称,立马反驳道。
荀攸笑笑,面色却是更加的柔和了,他继续说道:“又是燕青,他率麾下特务营百十人,不舍昼夜,花费月余,于洛阳城下挖掘一漫长窄小隧道,直通城外。攸方能出逃呀。忠义人者,非燕青莫能算也。”
“燕青与公俱是忠义人!”宋时江大笑。
袁绍中军大帐
宋时江没有了张飞大嘴巴的隆隆轰炸,终于听得了上面诸侯的对话声。
上面袁术捋着山羊胡须,皮笑肉不笑的对着第七镇诸侯原山阳太守袁遗说道:“袁伯业,恭喜恭喜,右迁扬州刺史。……但不知如何安排某与文台呀?”
袁遗,字伯业,也是袁门子弟,袁绍袁术从兄也,此次不曾想被朝廷被董卓从一介郡守升迁为一州刺史。他刚听得朝廷如此册封,内心正喜不自已,现在听到袁术这般明着恭贺,实则嘲讽,方悟扬州可是这袁术计划中的基本盘,自己已是抢了他的盘中餐了呀。
袁遗可不受袁术嘲讽,就算你是袁家嫡子,我也是你本家哥哥呀。他呵呵一笑,不紧不慢回道:“公路呀,此次勤王,朝廷可是见得你的好表现,掌管粮草,秉承公心,麾下将士奋勇,那个那个俞涉勇烈无双,遂封得你安西将军。”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两壶不开两壶都提起来哈,袁术的脸霎时变得铁青,几欲大叫起来:“你……”
袁遗不理袁术面色,继续呵呵说下去:“安西将军,朝廷可是巴望着你紧去洛阳,勤王救驾,扫荡奸佞哇。如何安排,就是如此安排。”
最上首袁绍刚得偿所愿。本来前面盟军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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