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巾骑兵连惊呼声都没来得及喊就被掀飞,落在后排战马的铁蹄之下,身如纸糊,脑浆崩裂。
守备营的情况更惨!盾牌阻挡了一下马势,长枪扎入了马身,但是前排的将士早被战马巨大无比的冲击力高高的撞飞,“噗”在后面摔倒,胸骨破碎,口吐鲜血,惨叫连连。
第二排,第三排,一排又一排钢铁洪流带着不可阻挡的冲击力撞过来,守备营的阵列就如暴雨中的小草承受着猛烈冲击。
兵器碰撞的铿锵声,人马落地的惨叫声,兵器撕裂身躯骨头声,绝望的疯狂的杀喊声,在这里奏响了敲开地狱大门的哀乐。
守备营步兵队列身后只有十来位骑马的将士。雷横左右望了下,暴吼一声:“杀!”,马肚一夹,高举起朴刀冲了上去。“杀!……”赵雨等四位军侯与其余骑兵也虎吼着,端起长枪冲了上去。
雷横一冲而上,侧身避开迎面而来的长枪,“杀”,怒目圆睁,手中朴刀就着马势一砍,那黄巾骑兵惨叫一声,摔倒下马,想要去捂住已断半截的大腿。雷横不再管他,朴刀顺势一架,挡住了右侧另一个黄巾骑兵刺来的长枪。“杀”,他又是大吼一声,朴刀重重一挥,第二个黄巾骑兵的头颅应声飞起。
军侯赵雨也冲到敌军跟前,长枪快如闪电,一枪刺入迎面而来的一名黄巾骑兵身躯,那骑兵惨叫着,却不死心,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手中大刀砍下。赵雨侧身一闪,避过大刀,可对面却紧接着好几把长枪扎了过来。避无可避,“噗”“噗”几声,长枪刺入而来赵雨的身躯,血如喷泉。
“将军……”赵雨口吐鲜血,用最后的眼光望了在前面厮杀的雷横一眼,低低叫了一声,砰地摔下马鞍,就此身亡。
雷横一刀劈开数支急刺过来的长枪,转身回望,目眦尽裂,凄厉嘶吼道:“赵雨!”旁边一名骑兵见得时机,手中大刀呼啸着劈了下来。“将军”,左侧一位军侯急忙一个扑身,将那骑兵扑倒,两人俱摔倒在地。那敌人翻了两番,翻不过来,军侯来不及持枪,张嘴一口咬住了敌人的喉咙。
“嘶……”那骑兵嘶嘶叫着,两腿不断扑腾着,翻着白眼,继而瞪大眼睛毙命了。边上黄巾骑兵见状,数把长枪齐齐扎了下去,那军侯长枪入体,鲜血循枪冲溅,气断身死。
“啊……”雷横眼眶裂血,疯狂吼叫着,状若疯虎,朴刀如风一般舞动起来,顷刻间,四面围上的黄巾骑兵倒下一片,鲜血激溅,肉沫翻飞。
突然,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这是个将军,俺来!”
“不!……”
一名守备营军侯策马举枪刺向混乱的敌阵,狠狠贯穿了一个黄巾贼子的胸膛,鲜血溅出,正欲一枪甩起,定睛一看,却是发出凄厉的吼叫:“不!……阿舅……”
那枪尖上挑着的是一位头戴黄巾,身着儒衫的枯瘦中年人,那中年人口吐鲜血,朝军侯惨声叫道:“虎头……”
“虎头”正是这位守备军军侯的小名,他姓赵名雨,本是寿张县临近乡村的农夫,去岁因为宋时江带着梁山好汉重又占回被黄巾夺取的寿张县城,用重金与真情招兵买马,他感动之下加入了护卫军。又因个子长大强壮,训练作战勇武,更因他随他娘家舅舅读得些许书籍,能识文断字,这在汉时黔首百姓中已是相当难得了,雷横遂把他提为守备军中的四个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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