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溅,肉沫横飞,战斗血腥而残酷。
……
话说城池西南角,上面守军大量被派遣调到主城门来,留在原处的并不多。鲍信是个老奸巨猾的人物,早觑见这个破绽,一俟毛晖攻城猛烈,即将成功之际。立马命鲍义鲍礼两将率麾下济北军七八千人马全军压上,抢占城池。
济北军后发,但速度并不慢,几轮箭雨压制住城头守军,不消片刻,鲍义鲍礼两人身影已是出现在城头。
鲍义爆吼一声,跳下城垛,青铜大刀反手一扫,将一个守军士卒拦腰斩断,壮硕的右手将那守城士卒的上半身拉拽过来,也不管鲜血淋漓,肚肠抛洒,抓着这半个尸身做肉盾牌乱舞。“噗噗”几声,几把长枪尽数刺进了肉盾牌体内,趁着机会,鲍义青铜大刀又是反手一扫,连斩带推,将几个士卒俱推到了一旁,几个死伤,几个却被推得翻出了城墙,惨叫着从空中坠落。
“哈哈,抢了城池!”鲍义眉毛一挑,猖狂得意,振声吼叫。
“三哥,端的是勇武!”一旁鲍礼也是跳下了城头,靠了上来,同时也有更多的人影翻了上来。
“那是当然!哈哈,杀!”鲍义咧嘴大笑,嚣张异常,“走,抢了城池!”
兄弟两人为首,率着上城的数十上百济北军,刀枪上下翻飞,四处厮杀,扩大缺口,站稳脚跟。
城头的守军人少力弱,难以抵挡,步步败退,眼见得缺口越来越大。
“休得嚣张!”
突然,一声清丽的娇喝声响起,一纤细身影出现在濮阳守军跟前,那身影双手端持一杆梨花枪,正是大乔乔玉屏,她已是率着护卫营及时赶了过来。
“嘿嘿,一个俏丽小娘子……”鲍义上下端详着大乔,见得绝色容颜,窈窕身姿,不由双目中淫光大盛。
“大胆,怎敢欺负我家主母!”不等大乔发怒,身边已是闪出一人,挥刀就向鲍义劈去。却原来是母夜叉孙二娘,这孙二娘为人泼辣大胆,受得住自己涂脂抹粉花枝招展,受得住别人对自己评头论足肆意调笑,但绝不接受有人羞辱大乔,不单因为她是自己主母,更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的交往,她越来越欣赏这个美丽大方,孝顺顽强,文武双全的妹子。
(吐血,不知为什么,每次修改前面一章的错别字就都变成了重新上传一次,变成了重复上传,不伪只好用新章节覆盖上面,这个操作可能影响了读者大大的观读体验,万分的抱歉。)
“跟我上!”
毛晖强健有力的左手支撑起沉重的半截船,朝身后一同举着半截船的几位将士虎吼一声,便往一架云梯快步跑去。
沉重的半截船举在头上,护住全身,毛晖领头,一列将士紧咬牙关,青筋暴裂,吃力地抓着云梯往上爬,沉重、吃力、缓慢但绝不迟疑。远远望去,就仿佛一支长长的竹节虫攀援在树上;更恍如端午佳节大江之中细长龙舟在争渡争渡。
城上濮阳守军见状,搬起礌石往云梯上砸来。“咕隆咕隆”礌石翻滚着坠落而下,“砰!”的一声砸在了半截船上,发出巨大的碰撞声。
“哼!”半截船猛地一震,沉重猛烈的撞击让毛晖在内所有将士不由自主发出一声闷哼,手臂发麻疼痛难当,几欲脱手。
“哼,礌石也没用,知道没,坚持,马上就上去了,坚持!上!”毛晖蜡黄的脸色因为发力变得更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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