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天下,救民水火……功名哪里不会到来?哈哈哈,某需要刘岱如此奸佞表奏?某自会取之!……”宋时江朗声而叫,岳峙渊汀,霸气凛然。
王肱见得宋时江如此雄霸风姿,心神不禁荡漾,暗道:“如此才是人主。看那某之主公,昏聩好色,心智不明,耳弱不辩……唉……可叹某王肱满腹才学,一心捍旋天地,济世救民……明珠暗投哪!”
宋时江不知王肱思虑,大声笑毕,说道:“如今胜负已定,遍地溃兵,举目皆降,先生回去亦是无用,就留在此处罢。……”说毕,挥挥手,叫张清率人将其送至一旁。
王肱奋力挣脱,大声叫道:“某乃使臣,两军交战不斩不押来使,将军何必见笑于诸人?”
宋时江说道:“某是为君着想,不欲先生投了昏聩之主,不欲先生乱军中遭了不测……”
王肱大叫:“王肱既是我家刺史谋臣,归依主公,当是正理,方是忠义。至于乱军之事,生死有命,若有不测,却是某之命也……”
正挣扎之际,突然,战场上传来了山呼海啸之声,惊天动地。众人分明地听见“刘岱已获!刘岱已获!战事已定……”
宋时江大笑,说道:“好了,先生这回可真的不需回去了,一会自可见着你家主公。……”
王肱惨然而笑,不再挣扎,朝宋时江拱手作揖,安静地立于一旁。
宋时江高举马鞭,朝身后大叫:“三妹!将士们,随某下去……”说罢,马鞭一甩,策马朝战场狂奔而去。
身后紧紧护卫一旁的就是扈三娘,她急忙忙快马加鞭,紧紧跟随宋时江而上!
一路纵驰而来,宋时江一路望见自家高举刀枪欢呼呐喊烈的将士;一路望见跪倒在地举手投降的兖州降卒;一路望见残肢断臂、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一路望见残旗断旌、破碎器械、断枪碎刀。宋时江更望见了呼延灼、武松、鲁智深、典韦;也望见了赵云、张辽、董平、秦明、杨志……他们俱在欢呼,俱在大叫“主公……主公……”
但是,这些都不是现在宋时江所想看到。
他一路策马狂奔,风驰电掣,如风似电,但他依旧觉得太慢太慢了……
可怜堂堂好客礼贤,屈己待士,兖州刺史汉室宗亲一代名士刘岱刘公山,居然被鲍信算计被战马所压。那战马遭斩断腿,一时未死,倒在地上嘶鸣挣扎;那刘岱压在马下,亦是疼痛难当,哀嚎惨叫。
身后近卫随从遭此意外,俱是呆愣当场。未几,有聪慧者听进鲍信所言,反应回来,俱是扬鞭狠狠一甩马臀,四散而逃去也。也有几个愚忠者,呼天抢地,慌里慌张下马来救主公。
待得拉出主公,这刘岱已是气息奄奄,面如金纸,再观左腿,已是骨折,肿胀粗大,血肉模糊。刘岱虚弱而叫:“救我,救我……你们救我……”那几个近卫随从可是难得听到刘岱自称我呐,刘岱一般可是自称老夫或是某的,看来如今落难自此,连自称都谦虚起来。时间急迫,近卫随从咬咬牙,背起刘岱,夺路就走。
“哪里走!……”
顷刻间,一声呐喊,马蹄如雷,身后追兵已至矣。
当先两将,一将豹头环眼,燕领虎须,身披铁叶连环甲,头戴精钢狮子盔,手持丈八长矛;另一将浓眉眼大,虬髯胡须,耀日兜鍪晃晃,连环铁甲重重,手握金蘸战神斧;正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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