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侯府有仇!”
“你毁了定远侯府祖上留下的打仗名声不说,如今又想毁了整个定远侯府!”吴老太君说着,就扬起棍子准备狠狠打下去。
门外,此时响起了江嬷嬷的声音。
“老祖宗,陈婆子和邓婆子都说有要事来禀。是跟侯爷相关的。”江嬷嬷是吴老太君另一个陪嫁嬷嬷。她性子比赵嬷嬷沉稳木讷,一直不如赵嬷嬷得吴老太君喜爱。
如今赵嬷嬷被卷入了事端之中,江嬷嬷有了一种轻松的感觉。
吴老太君看着面前拒不认错的南怀信,吩咐道:“让她们去前厅等着。”
“你也去听听吧。看到底别人怎么看你的大义!”吴老太君讥讽道。
她将那家法扔到地上,就走了出去。
苏昭宁三人到的祠堂的时候,也就正好慢了一步。
吴老太君已经取了前厅。
前厅里面,邓婆子抢先禀报。
“今日侯爷与七公主的争执,别有内情。”邓婆子磕了下头,然后把李管家交代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七公主与侯爷是在府门口偶遇。七公主来侯府,要寻的不是侯爷,而是夫人。”
“夫人与陈小将军曾经议亲,七公主听了些风言风语,就要来寻夫人。侯爷也是因为夫人恼怒成羞,才伤了七公主。”
邓婆子的话看似是在替南怀信洗刷清白,实际上是把苏昭宁也拖了下水。
吴老太君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尤其是提到她曾经误会过一次的苏昭宁时,理智便更加战胜了情感。
吴老太君道:“这些风言风语实在毫无依据,日后不要再传。”
邓婆子没有想到吴老太君这样轻描淡写就要揭过去。她想到李管家对自己许诺的报酬,就狠心编造道:“奴婢斗胆明言,为何侯爷大怒是因为这些话并非风言风语。”
“夫人与侯爷已经圆过房了,但是夫人并没有元帕。”邓婆子为有后路,火速将其他人也拉下水,“这事主院的下人都能作证。”
南怀信没有想到下人们竟已胆大如此,他踢脚就踹倒了那邓婆子,斥道:“是谁给了你妄议主子、胡编乱造的胆量?”
跪着的陈婆子也被这邓婆子的一番话惊呆了。
质疑一个女人的清白,这是要对方的命啊。
前厅门外,刚赶到的三人也是脸色难看。
苏昭宁对这李管家的无耻卑鄙实在是大开眼见。
南宛宛当即就冲了进去,重重给了那邓婆子一个耳光:“胡说八道!”
“不过是骠骑将军府向长安侯府提过亲,你们就编排出这样的话来。那七公主还和秦世子订过亲,那么你们是不是要去对骠骑将军府说七公主已经清白不再?”
这样大一顶帽子扣下来,邓婆子也是慌了。她忙摇头答道:“奴婢没有这样的意思。奴婢只是、只是大家都觉得侯爷那般动怒,实在无迹可寻。毕竟七公主来定远侯府不是第一次了。”
这个疑惑,吴老太君同样有。
明明七公主就不是第一天喜欢长孙,也不是第一天纠缠他,为什么这次就做得这般过分?
南怀信站出来道:“是我的猫险些伤了七公主,为了避免她怪罪猫,我就索性将她得罪厉害些。”
“你哪来的猫?”吴老太君讶然道。
南其琛冲上前道:“你才是猫,你全家都是猫!”
“小爷我敢作敢当!是小爷我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