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肆里这三十多个,都是留下中年纪较大,还有四十几个六岁到十一岁的,都在我家宅子中,其实大多还是我阿娘在照看他们,我能为他们做的并不多……”
绾绾说得轻描淡写,但赵孟启却能想到这里面有多辛苦。
这男孩子也就罢了,养大就行,可这小娘子,却得准备一份过得去的嫁妆,不然很难嫁到好人家,这一点,恰恰和后世有点相反……
绾绾又叹了口气,“这几年,奉化(本章未完!)
176风雨欲来
军中也很艰难,没了军主,已经有两年多的粮饷被拖欠了,每次去要,平江府都没有好脸色,随便给个三瓜两枣打发。”
此时军队的粮饷虽然是中枢统一管理的,但发放的仓储却是建立在地方上,而且许多时候都是来源于当地财政收入,而厢军更是受文官直接管理。
“平江知府是刘修…仁?”
“是他,这次退婚,恐怕以后想要粮饷,会更加艰难了……”
赵孟启沉吟道,“嗯…别太担心,我会想法解决的。”
绾绾横了他一眼,“这不是应当的么?你不解决谁解决。”
“哈哈,也对,毕竟这算是你的嫁妆了……”
“又乱说!”绾绾悄然捏住赵孟启腰间软肉一拧。
……
赵孟启疼的龇牙裂齿,痛并快乐着。
震泽镇,刘家正堂。
堂首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微闭着眼睛,似乎正在假寐,但从他起伏得有些剧烈的胸膛,和不断屈伸的手指来看,他此时心中并不平静。
堂下,刘维祯端正的跪着,面无表情,一脸死相,眼中却透着惶恐。
他倒是没挨棍子,毕竟是三房的嫡子,年已弱冠,得留些体面,但却被祖父骂了个狗血淋头,正忐忑的等着最后处置。
旁边站着的六七个青年,都是刘家第三代,也就是刘维祯的堂兄弟,但他们看着地上的刘维祯,眼中就藏着幸灾乐祸。
这老六,仗着能读几本书,还进了太学,平日总是自命不凡,鼻孔朝天,真把自己当成刘家千里驹,现在好了,居然做下偌大的蠢事,真是笑死人了。
这时,一名中年从外面大步走来,步履间意态昂然,显然是久居高位之人。
听到脚步声,老者睁开眼,见是自己大儿子,不由大感意外,“修仁,你怎么回来了。”
“运河上发生点事,儿子不放心家中,便回来看看。”刘修仁向老父见礼后便随口解释了一句。
平江府也就是后来的苏州,府治设在吴县,直线距离震泽镇也就八九十里,从太湖行船,很快便能到。
刘修仁看着地上跪着的刘维祯,疑惑道,“父亲,这是怎么了?六郎犯事了?眼看着这都快成亲了,要是没什么大错的话,父亲还是别太苛责他了。”
老者听了,气不打一处来,愤恨道,“还成个屁的亲,姜家已经当众放话退婚,刘家的脸面都给丢尽了!我刘正意居然会有这么蠢的孙子,一手将自己的亲事给搅没了……”
“退婚!?这节骨眼退婚!?姜家疯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刘修仁大惊失色。
堂首的刘正意余怒未消,“让那小畜生自己说!”
刘修仁顾不得其他,把刘维祯拖了起来,“六郎,你速速将事情详细说来,我看看是不是还有弥补之法!这事关重大,你不得有半丝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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