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殿下,大宋万胜!”
赵孟启平掌回礼,“众军辛苦了,华夏永昌……这是怎么回事?”
赵孟颒简要将事情一说,赵孟启点点头,“很好,你做得很好。”
说着便轻轻扫了一眼三名文官,冷如寒潭的目光令三人如堕深渊。
燕王身上怎么带着这么浓烈的杀意?是哪路神仙招惹他了!?
三人心中惴惴,连忙施礼,“殿下,微臣等只是履行职责……”
“你们三个,可以进来。”赵孟启轻轻丢下一句,踏进门内。
三人互相看了几眼,等燕王一行都进去后,咬咬牙也跟了进去。
进门后,是一个院子,数十名东卫士兵警戒于各处,将七八十个惊魂未定的举人管束在空地上。
赵孟启没有停留,直接走进大堂内,一眼就看到堂中拼起来的桌案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人,身上蓝色的大衣被染红了一大半,里面的衣服已经剪破,腹部上裹着一圈麻布,渗透了血迹。
三名跟进来的文官也看到了这一幕,心如铅坠,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
“真的死了!?”高衡孙失声惊叫。
马升和龚行俭也如丧考妣,脸上布满了乌云。
死人并不是大事,但死的是读书人,便是平时也会引起很大的关注,何况临近科考,死者是应试举人,还是死于凶杀,就算官家都无法等闲视之。ww
朝廷为了给所有举人,乃至全国的读书人一个交待,必定会严厉追责。
而礼部、大理寺、仁和县正是直接相关机构,这三名文官的官职不大不小,恰好是背锅的最佳人选,削职罢官是免不了的。
高衡孙心里直骂娘,他接任还不到三个月,就碰上这池鱼之殃,真是倒霉到家了。
这时赵孟颒开口禀报,“伤者腹部被割开半尺左右的口子,职等赶到时,肠道已经流出来,随即职等按战地救护手册,将其肠道塞回,做了粗略的止血和抢救,他现在应该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与此同时,秦断与一名老郎中已经上去做检查了。
肠子都流出来了,还有什么好检查的,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只能束手无策。
高衡孙三人心里腹诽不已,开始琢磨着找什么门路好减轻自家的罪责。
可没过一会,他们就见负责检查的一老一少低声交流了几声,向燕王报告,“殿下,此人还有救。”
话音才落,龚行俭就蹿了过去,一边把手搭在秦德曜脉搏上,一边往他脸上和伤口处看,随即满脸失望。
“这人脉搏若有似无,脸色青紫,呼吸如丝,体温渐凉,哪里还救得!?”
秦断听完,把眼皮一翻,“你懂个屁,我说有救就是有救。”
“你这黄口小儿好生无礼!”龚知县自为官以来,哪里受过这种待遇,“本官虽非正经医家,却也算略懂岐黄,此人明明就已经无可救药了……”
秦断不耐烦的打断他,“最烦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读书人,给我滚开,别妨碍我们救人。”
“你!”龚知县气得脸都涨大了一圈。
“够了!”赵孟启一声冷喝,静静看向秦断,“几成?”
秦断略作思考,“若是崇师在,当有七成,但凭我和白太医,只有三成。”
崇太医留在平江府搞医学院,而秦断有外科天赋,已经掌握了外伤处理的各项技术,就是基础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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