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求岛上的人,恐怕就要处境堪忧了,何况现在补给又断了,一个不慎就会遭到灭顶之灾,那咱们为了开发流求所做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更严重的是,岛上各个部族从此结为一体的话,咱们以后要付出的代价要多上许多倍。”
赵孟启打造出一个以糖业为核心的利益共同体,而流求开发就是实现这个利益的基础,没有甘蔗种植基地,一切都无从谈起,那江浙士绅自然也就不会再支持燕王新政了。
钱隆很快也想明白了这一点,“也就是说,某些人就是故意让咱们知道流求人开始联合了,以此为筹码要挟殿下?”
谢方叔点点头,“是啊,殿下如今能站稳脚跟,离不开那些靠新兴产业聚拢起来的支持者,不管是太湖水利、皇家银行,还是养军建学培养班底,说白了都是殿下挪用了这些支持者提供的投资,未来有庞大收益可期的情况下,这并不算什么问题。”
“可一旦流求开发遭遇重大挫折,那些惟利是图的豪强就会发生动摇,很可能会撤回投资和支持,如此一来,殿下为了稳住局面,或许只能做出妥协,彻底放弃对福建的新政计划。”
“如果殿下妥协,丢掉的不止是福建新政,很可能还有流求开发的主导权,进而是糖业和海贸的主导权。”
周密不由叹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难道不怕失败后永劫不复么?”
谢方叔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所以他们破釜沉舟不择手段,只要能赢,那无论他们做过什么,都不会被追究,甚至绝大多数世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毕竟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记录和解释历史。”
就在这时,临漳门的守将发来急报,泉州城西边的晋江对岸出现了大量的匪贼,估计不低于三万人!
对于匪贼的到来,大家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来得这么多。
“看来,即便殿下不妥协,这些人也做好硬碰硬打一场的准备了。”
谢方叔斟酌了一下局势,“大概到了明日,还会有更多匪贼前来,眼下咱们能做的,就是将情况详细汇报给殿下,该如何做,由殿下自己定夺,也许,那些人也正在等着咱们把消息送出去吧。”
半个时辰后,泉州北门朝天门悄然打开,一小队骑兵钻出,趁着夜色往福州快马加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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