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
可这时候的我那里还顾得上后脑勺的疼,双手一架死死护住自己的脖子和脸,生怕那扑出来的黑影趁机给了来上一下。
不过,说也奇怪,那黑影将我扑倒之后,竟没有二次攻击我,只是死死的压在我身上不动。
我偷眼观瞧发现将我扑倒的竟是一只头大如锅、身长将近两米的白毛雪原狼。
只是,这只狼早已经失去了生命,将近两米长的身躯也早已风干成了一具干尸标本。
我眼见自己捡回了一条命,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花慕灵和熊明才反应过劲儿来,纷纷跑过来将我身上的那只白狼推到了一边。
我揉了揉被撞的生疼的后脑,骂道“奶奶的,幸亏小爷我命大,要不然刚才那一下就算撞不死我,吓也吓归西了”
熊明用脚踹了一下那头白狼的尸体,说道“刚才门后面那声音会不会是这家伙弄出来的”
我摇了摇头说道“或许是或许又不是”
熊明说道“嘿你小子这话说了,等于他妈的没说”
我捂着脑袋说道“我跟你讲,毛主席说的好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不是那东西弄出来的,咱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熊明笑道“我虽然同意你的说法。但这话好像不是毛主席说的,是是马克思对,是伟大的马克思同志说的”
花慕灵在一旁说道“行了都这个时候,你们就别扯没用的了。赶紧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吧”
我点了点头,从地上爬起来,说道“走”
说完,我拍了拍屁股上面的尘土,然后大步走进了那扇铜门。
和之前金银两扇门里面不同是,铜门后面几乎是什么都没有,只有房间中间停放着一口特大号的黒木棺材。
我走进那口棺材,用手轻轻在棺材盖子上抹了一把,发现那口棺材表面并不是干燥的,在它的表面附着了一层黏黏的液体。
我用食指、中指和拇指沾了一点那黏黏的液体,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顿时一股子让人恶心的腥臭味直冲脑仁子,要不是我定力强,估计这一下能将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
见我皱紧了眉头,熊明也跟着用指尖沾了一点那黏黏的液体,放到了鼻子边上闻了闻。
好一阵子,熊明放下了手,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我看着熊明问道“大力熊,这东西是龙涎液”
熊明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它虽然和龙涎液很像,但并不是”
我疑惑的说道“它不是龙涎液那会是什么东西”
熊明说道“具体的我也并不清楚不过,我总觉得它多多少少还是跟龙涎液有点关系。”
我说道“如果你猜的没错,这口棺材上面的液体跟龙涎液有关系,那也就是跟咱们下八门里的蛊门脱不了干系。而我之前听柳四娘曾经提过,蛊门中唯一会做龙涎液的人就是”
花慕灵在一旁接道“蛊门辛家”
我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蛊门辛家”
熊明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说道“你们的意思是说,这口棺材和蛊门有关系”
我摇头说道“不知道但按照你的推断应该差不多是这样”
熊明问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说道“之前不是说了吗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咱们把这口棺材撬开,看看里面躺着的人是谁不就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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