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对,谁都没有好下场。”
新郎官受不了这个侮辱,跑到晒谷场边拿了一根扁担要跟刘大春拼命,却被他的父母兄弟死死拉住。
父母兄弟一边拉着新郎官一边跟刘大春赔不是,刘大春哼了一声,继续对那帮嫌疑人威逼利诱。
“看看,顾家姑娘多水嫩,脸蛋漂亮,乃子大,臀蛋圆溜,粉涧细,只要说谁说出真凶,我马上让他挑一个,睡到明天日上三竿都行,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只要你身子骨硬朗。”刘大春说着,哧的一声拉开新娘顾腊梅的红礼服。
她被绳索勒得鼓胀的免儿半个露出来了。
“刘大春,你这个畜生,我擦你十八代祖宗!”新郎官死命地骂着。
刘大春气恼不已,动手扒新娘的裤子,一边扒一边叫嚷着:“娘西皮,你不是要洞房吗?好,我让你洞房,有种的你过来,在这里洞房!”
顾腊梅的裤子被扒到膝盖处,一段腿儿雪白发亮,下面只剩个裤头,一阵阵凉风往里面吹,弄得她羞涩难挡。
那时的裤头都是手工做的,裤管大,不贴身,顾腊梅觉得刘大春的眼睛甚至能透过裤管看到自己的要害。
她一阵酥痒,身子抖了几抖。
“欠草的货,反应倒是挺大。”刘大春骂了一句。
新郎官还想冲过来,被家里人架着拖出晒谷场,他憋屈的喊叫声久久在晒谷场上空回响。
“野蛮,太野蛮了。”赵丰年忿忿不平。
“管住你的嘴巴,不要惹祸,杨桃村这种事不见怪,前些年还老出人命呢。”刘海莉说。
“出了人命也没人管吗?”赵丰年问。
“杨桃村是两省共管,但谁都不管,乡里的干部没一个来过杨桃村。”刘海莉说。
刘大春觉得顾腊梅是新娘,哪怕有人心动,也不敢造次。
当着全村人的面困了别人的新娘一辈子都会被唾骂,他的目光落到顾晓梅身上。
顾晓梅看着刘大春走过来,知道姐姐的遭遇要落到自己头上,吓得晕了过去。
顾二嫂摇着绳索想荡过来挡住刘大春,可是绳索一荡起来,她控制不了自己,一个劲地打转,被勒得差点背过气去。
“那个被人刚刚草过的烂货大家可能不喜欢,我弄个新鲜的给你们。大家看好了,这可是顾家的小女儿,我们杨桃村有名的美女。”刘大春说着,就要扯顾晓梅的裤子。
那群麻木的村民都伸长了脖子,死死盯住刘大春的手。
“让他们靠近一些!要看就看个舒服。”刘大春说。
治保主任把一队杂七杂八的男人押到离顾家母女不到三步的距离。这群男人顿时像野兽一样变得急躁不安,要不是兄弟用枪托挡着,他们肯定冲过去撕烂顾家母女的衣裳。
“我不让他们这样糟蹋顾家母女!”赵丰年说。
“你不能出去,刘大春会弄死你的。”刘海莉紧紧抱住赵丰年,把他摁倒杨桃树下。
刘大春坏坏地盯着这群被自己弄得神魂颠倒的男人,他的手慢慢往下拉。
几十道野兽般的目光随着刘大春的手移动着。这一次刘大春连同裤头一起拉下来了,顾晓梅白白得臀蛋呈半圆形,像是刚刚升起的月亮…
“刘大春,我有话要说。”有人喊了出来。
刘大春的手停住了,兀鹫一般的目光很快把那个说话的人从人堆里揪出来。
“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