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神经舒缓开去,刚才的疼痛已经消失,一丝丝痒痒在身上蔓延开去。
“你把我吓坏了!”巧梅说着,一双小手在赵丰年胸膛上掸来掸去。
“我不该对你这样,你肯定把我当坏蛋了。”赵丰年笑着说。
“我不怪你。”巧梅说着,羞涩地闭上眼睛,臀儿轻轻晃动。
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随之而来的是从未有过的好奇和幸福。
赵丰年抱了巧梅的臀蛋把她朝前顶去,这一次他没有发飙,只是精耕细作,一记记着了巧梅的痒处。
巧梅嘤嘤叫着偶尔睁开眼睛媚媚地瞟着赵丰年,两个人缠得如胶似漆。
姑娘果然跟媳妇不一样,媳妇们热情又狂野,可以策马飞驰;姑娘娇娇致致,羞中带媚,可缠绵而不可摧残。
赵丰年享受其中的紧致,把巧梅弄得是身骨俱酥,面如杨桃,直到月亮落下山头,两个人才停歇下来,脸上都露出的满意的笑容…
“秀莲…秀莲…”杨生猛摸索着,手抖得厉害。
陈秀莲紧紧扯住衬衫,不停地哀求着,杨生猛像发疯了一样,根本听不进陈秀莲的话,他拽住陈秀莲的手拼命往两边分。
“救命啊!”陈秀莲情不自禁地叫起来。
杨生猛一愣,陈秀莲趁机从大石头上溜下来,又被他抱着放回去。
“杨生猛,你找死啊!我婆婆会过来的。”陈秀莲说。
杨生猛回头一看,背后果然站着一个人。
他吓得一阵抖索,触电似的放开了陈秀莲,陈秀莲扯上裤子爬起来,只见赵丰年铁青着脸望着她。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赵丰年冷冷地说。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陈秀莲扑过来抱住赵丰年,希望他能安慰一下自己。
赵丰年狠狠地推开陈秀莲,抓起杨生猛仔细看了看。
杨生猛吓坏了,一声不敢吭,赵丰年看着杨生猛的窝囊相,觉得自己受侮辱了,用力踢了他一脚。
杨生猛像只兔子似的,撒腿沿着溪滩一路往下跑去。
陈秀莲坐在石头上只是哭,赵丰年没有理她,转身朝石潭那边走去。
“你回来!”陈秀莲声嘶力竭地喊着。
赵丰年慢慢走回来,像根冰冷的石柱矗立在陈秀莲面前,也不说话。
“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我是来给番薯苗浇水的,他想欺负我。”陈秀莲说。
“你觉得这样辩白有意义吗?”赵丰年问。
“你…你不要这样羞辱我,在杨桃村我能依靠的人只有你。”陈秀莲哭着说。
“以前也许是,现在不是了。”赵丰年说。
“你真的以为我是那样的女人吗?”陈秀莲问。
“我当然不信,可我亲眼看到了。”赵丰年说。
陈秀莲知道刚才对杨生猛的同情让赵丰年误会了自己,她想把事情说清楚,可又说不到点子上,只是越说越黑。
赵丰年气得炸肺,把杨生猛垒起的水渠蹬倒还觉得不解气,又把两个水桶砸个稀烂。
“赵顶天,我要是这样的女人,早跟姚大昌好上了,也用不着在杨桃村受罪。”陈秀莲拉着他的手说。
“你愿意跟谁好是你的自由,我管不着。”赵丰年说。
陈秀莲又哭,紧了紧扯得凌乱的衬衫爬上凹地朝村子里走去。
赵丰年脑中一片纠结,陈秀莲在杨生猛手下柔顺挣扎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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