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强烈刺激,受到很大创伤,或者其他因素,具体到底什么原因,还未得到很确切的相关数据。
以见月对江畔的了解,她那个人心又狠,脸皮又厚,怎么可能会受到什么强烈刺激或者什么重大创伤。
完全不可能。
见月在否定了这些可以改变信息素的原因后,更加困惑了。
她曾怀疑是不是她怀孕的原因,可问了专家,这个可能性不存在。
她也考虑了是不是她嗅觉出现了问题,去看了专家,得到的答案依然是嗅觉没问题。
那么,现在就一个可能性了。
见月视线看向垃圾桶里那束鲜花,是半小时前送来的,她顺手就扔进了垃圾桶里。
看了一会,见月起身拿起了那束花。
是蓝白相间的满天星搭配几朵粉紫色的玫瑰。
虽然江畔这个人讨厌,但审美还是勉强说得过去,见月看在一束花小几百的份上,勉为其难的先欣赏一会儿。
江畔带着两只小奶狗跑了很远的路,才找到宠物店给它们打了疫苗,驱虫,洗澡。
回来,天已经黑了,因在路上吃过了,她不饿,小奶狗也在宠物店吃饱喝足,这会子两只小家伙都是个小肚圆溜溜的状态。
她给它们俩一狗一个买了牵狗绳,刚戴上正准备出去散个步,就让江庆和叫住了。
“养它们俩是干嘛用的?”他皱眉问。
江畔顿时明白他问这话的意思了,解释,“养它们看家,也得栓狗绳。”
“还没绳子大呢,是绳栓它们,还是它们栓绳子?”江庆和瞪她一眼。
可江畔却固执的认为,小狗就得从小教育,必须得栓。
她本想趁江庆和不注意,跑出去,没想到刚到大门口又被赵翠萍叫住了。
赵翠萍就关心她那鞋见月收到了吗,合不合适。
江畔只能撒谎,把她哄高兴了,打算走人,没想到赵翠萍来一句,“我又做了几双,你寄过去,给月月做的,还有月月的爸爸,还有她家里其他人,具体我也不知道,反正做的多,让她分去。”
江畔:“……”
懵了几秒,随即无奈地挠挠眉心,“人家不缺鞋子穿。”
“你不是说月月喜欢吗,她喜欢我就爱给她做。”赵翠萍只在乎见月的感受。
江畔为难的沉默了几秒,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你先放着,我让许锐走得时候捎给她。”话到此,突然意识到什么,微微抬了抬眼皮,“你叫这么叫上月月了?”
赵翠萍怪不好意思的,一笑,“我又没当着人家的面喊。”
江畔有点好笑,没再说什么,带着小狗出门散步去了。
许锐住在了小房子里,她去了那,把狗交给许锐,跑到二楼看星星,顺便给见月打个电话。
这回,江畔用自己的手机打的,见月这回大大方方的接了。
江畔保持着比较主观的态度关心了几句。
见月则秉承着客观的冷漠,回答的让江畔觉得自己真是自讨没趣。
江畔抬头看天,“昨天晚上的星星比今天晚上亮的多,我觉得很美,就送了满天星。”说到这,她问,你那里的夜空星星亮吗。
见月下意识的透过窗户看向夜空,没什么星星,她抿下唇,硬邦邦地回,“不知道。”
江畔露出一抹笑,想问一句你为什么接我电话,但考虑见月会炸毛,下一次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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