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咀嚼的嘴顿住,不解道:“你说你给月月小姐的爸爸打电话了?还被挂断了电话?”
江畔点下头。
薛卉立马幸灾乐祸,笑的挺开心,随即意识到什么,赶忙正经脸,双手合十,“上帝原谅我。”
江畔:“……”
秋雨连绵,凉意渐长,薛卉走那天总算露了点晴。
江畔坐在机场大厅,昨晚上一夜没睡,把平菇种植管理技术这一块写了个详细留给江庆和。
虽然已经教过了,但她还是不放心。
因是连阴雨,土豆地里暂时没办法进人,江畔这才放心回一趟c市。
跟见月聊天聊了两个月了。
什么都聊,什么都说。
就像认识很久的老朋友,甚至也不怕把自己的糗事甚至伤疤说给对方听。
这样默契十足的信任对方,江畔的身心都软的不像话。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只要一想到见月就心里一片柔软。
她发现,她对见月的想,不仅仅是易感期会想,平时也会想。
想见她。
想当面跟她说说话。
想跟她坐一块吃顿饭。
想陪她去医院做检查。
想的事挺多的,但光靠想是不行的,她得付出行动。
薛卉感动江畔要送她到c市,忍不住对江畔不是抱就是搂再不就是要与她贴贴脸。
江畔一个冷飕飕的眼神瞄过去,她才不激动。
“这是表达亲密的动作,将盼你可别多想。”薛卉解释,“你应该看到过,国外的人亲手背,贴脸完全正常。”
江畔无奈道:“我还不至于对同样是alpha的你多想好吗?”她扶额,继续无奈,“我知道,亲手背贴脸是正常的,但是,抱歉,我有洁癖,非常不喜欢跟人有肢体上的接触。”
“任何人吗?”薛卉有些吃惊。
江畔想都没想,“嗯,任何人,所以不是针对你。”
“那你是怎么让月月小姐怀的孕?”薛卉发出她不信的疑问。
江畔:“……”
有时候江畔都怀疑这个薛卉是真傻还是假傻了。
不过,平心而论,薛卉真的不错。
所以,在要上飞机的时候,江畔说了她回c市的目的。
本以为薛卉多多少少得对她这个情敌表达最基本的尊重,意思性的愤怒一下或者指责一下,但统统没有。
薛卉很平静,甚至带了点笑,“做的对姐妹,你早该去见月月小姐了,她都怀孕七个月了,那么辛苦,你应该陪在她身边,一直到她生下孩子。”
这回轮到江畔感动到说不出话来。
薛卉拍拍她的肩膀,“等她们母女平安,你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有一句话怎么说的,”她费劲想了想,“哦,到时候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江畔:“……”
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
飞机落地,下了飞机,江畔看了看时间,晚上19:21。
昨晚上一夜没睡,此刻她神态间尽显疲惫之色,来c市并没有告诉见月,是想着给她一个小惊喜。
其实是不是惊喜,江畔也不太笃定。
薛卉的神色也有点疲乏,问,“你去住酒店?”
江畔简单明了,“嗯。”
“那我跟你一块去。”
薛卉说完就要靠向江畔的肩膀,好在江畔闪躲及时,一脸嫌弃地看向她,“你有肢体接触症?”
薛卉耸耸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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