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子婴的军令,楚南公当时便面色变得赤红,双手颤抖的指向子婴面目狰狞的说道:“楚之大,汝是杀不尽的,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说罢,嘴角便渗出一丝鲜血,倒地不起。
一旁的侍卫赶忙走上前去查看一番,回禀道:“大将军,长安君,这人咬舌自尽了。”
“一同焚化了吧!”王翦黯然命令道。
显然楚王宫中的这一系列事项,让这名征战一生的老将心情也不是很好。
王翦经历过的战役,绝对不在少数,楚国王都一战绝对算不上浩大,然而却尤为的惨烈,经此一战除了个别的贵族官员,偌大一个寿春竟然已经找不到一个精壮男子。
“若楚前线之军,有此一二分血勇,我大秦难出函谷关一步!”王翦莫名的感叹道。
“两军相交,本来就没有对与错,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吾不杀人即为他人所戮,将军莫要伤感!”子婴淡然安慰道。
旋即转身离开了楚王的寝宫,看着子婴离去的背影,王翦一时间也有所恍惚,仿佛面对不是一个不及弱冠的少年,而是一个历经千载风霜的老怪物一般。
次日午时,子婴诛杀楚国王族的军令,也已被执行完毕,一员将校回子婴处回禀。
“禀长安君,楚都之内王室之人,共计一千二百五十一人,已全部诛杀,除了……”
看着军士有所迟疑,子婴也听出了话外之音紧接着问道:“除了什么?”
“先昌平君熊启,于围城之前便已不知所踪,吾等遍查寿春亦未得其踪迹。”这侍卫实言道。
“传令下去,全国通缉熊启,有诛之者赏千金!”子婴继续命令道。
别人不知道,子婴可是清楚地记得,历史上楚国王都破灭之后。被项燕在淮南拥立为楚王,继续抗秦的便是这个昌平君熊启,怎么又让他跑了!
“敬诺之!”
而此时项燕的情况,也绝对说不上好,强行渡过濉水之后,项燕略一统计,四十多万楚军,竟然只剩下区区八万人。
三十多万楚军将士,尽卒于一役。
而且为了尽量减轻自身的负重,好能够顺利的游过濉水,这些楚军基本上把能丢的都已经尽皆丢弃了。
兵器、盔甲、粮草都留在了滚滚的濉水之中。
除了身上穿着的湿漉漉的衣服,八万楚军残军可以说是什么都没了。
对岸的秦军已经开始伐木为筏,准备强渡濉水。敌方渡水之时而击之,一直为兵家上策,然而这些手无寸铁的楚军却不敢,甚至连就地停留都没有胆量。
项燕在濉水东岸略微修整了下队伍,便引兵向东而去。
诺大的楚都,最后的抵抗力量就此烟消云散。
王翦同子婴并排着,一步步踏上通向楚王寝宫的台阶,二人的身侧两列秦军一路小跑着列队在前,等到二人来到了负刍的寝宫门前,为防万一数名持盾将士先是护在了二人身前,早在等候在门前的秦军将士将宫殿的大门一脚踹开。
乍一开门一股血腥之气便扑面而来,透过盾牌的空隙,子婴疑惑的向里一看,只见负刍的寝宫之中此刻横七竖八的躺着一殿的尸体,大殿的正中一抹白绫上吊着一名戴着通天冠的中年男子。
“寻几楚之王族,辨其身份!”王翦命令道。
虽然两人心中都已经有了结论,然而不论是子婴还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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