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把罪责推给别人来换取自己生存的方法。
“大将军,驺灵愿以列祖列宗之名为信,长安君之死与子婴公子绝无干系。”彭越枪下的驺灵含着泪面向着彭越说道。
“妇人之仁!都什么时候你还想庇护这个外来的野小子,你想让我整个东瓯都为他陪葬吗!”
见驺灵以东瓯列祖列宗的名义担保,邹文不由得气急败坏的呵斥道:“将军,我族公主已经被这小子迷的神魂颠倒,所言之语无一句属实。”
许多越人贵族也是阴狠的看着彭越枪下的驺灵,若不是她离的秦军过近,他们都恨不得上去把驺灵的嘴堵住,把长安君的死因推到这个不知跟脚的小子身上,此时已经成了他们唯一生机。
而且若这个来不明的小子真是六国遗族一类的人的话,长安君之死秦军回去对秦王也有所交代。
“够了!我东瓯虽然然弱小,但是没有你们这些无耻之徒!”一声如同雷鸣般的斥责之声炸响,说话的是藤甲卫的副统领驺安。
“一个个为了苟且偷生,竟然不惜说出如此诛心之语,把所有的过错推到一个少年身上,我们是勾践的子孙,什么时候全成了只会祸水东引的卑鄙小人!”
面对驺安的斥责,许多方才喊得非常欢实的越人纷纷低下了头。
“此人来不明,谁又能证明不是他杀的秦国长安君!”然而依然有人不服气的说道:“而他来我东瓯部落的时间又是这么的凑巧,定然是逃进我族避祸。”
见彭越呆在原地,闽越人派来的向导芒仓首先有些按捺不住了。
若是秦军真的相信了东瓯人的说辞,只把矛头对准这个少年,而放过东瓯部族,那可就坏了大公子的大计了。
“将军,我族所言绝无半点虚妄。追杀东瓯公主乃是我族所为,这个外人的伤也是在我族武士的围攻下被伤到的,绝不是因为去击杀长安君殿下。”
芒仓诚诚恳恳地胡诌道:“我族追杀驺灵之时,长安君恐怕还未进入东越。”
担心彭越相信子婴的伤是在击杀长安君时所留下的,芒仓第一时间便把伤到子婴这事揽了下来。
虽然因为无诸封锁消息芒仓并不知道,乃是闽越人“杀害”的长安君,不过闽越曾将派人追杀驺灵的消息他还是知道的。
这小子既然是为了救东瓯的公主受的伤,只要自己一口咬定伤势是自己闽越人所为,东瓯人就很难把子婴的伤势与杀害长安君硬扯到一起。
“彭越,你信不信再拿枪指着我的女人,你和二妮的事我回去就给你搅黄了。”
见到子婴赶来,越人将领们颇有些羞愧之意,方才众人还以为这个外人小子已经投降闽越了。
没曾想在东瓯即将从东越九族除名之际,竟然“慷慨赴死”而来。
要知道,哪怕东瓯本族子民,偷偷归降者都不知凡几,而一个外人却在此刻与东瓯共存亡。
误以为子婴乃是“秦军大将王贲”的大巫医洛天,此刻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既然子婴胆敢这时候出现,那便足以说明,昨晚子婴对自己所言并无虚妄。
而此刻被彭越指着脖颈的驺灵,虽然不敢回头,然而却从声音里听出了来人的身份,却是心中一片悲喜交加。
喜的是如此举动足以见得,自己在子婴心中定然已经占有了一席之地,悲的是现如今子婴过来也不过是多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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