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的徐成和冒顿两人,在接下来更是宾主尽欢,相处极为融洽,直到在匈奴营地享用过极为丰盛而晚宴之后,徐成这才带着整整一马车的皮裘和被冒顿放回的秦军将士,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匈奴营地。
若不是来时子婴要求他必须今天回返,他徐成怎么着也得在这住上两天,这些匈奴人伺候的实在太到位了。
徐成这边心满意足的哼着小曲走了,目送他远去的匈奴人可心理没那么舒畅。
自从头曼单于一统匈奴,整个匈奴拥兵二十余万,可以说是威慑整个草原,在草原三大霸主中,势力绝对是第一位的。
大匈奴何曾受到过这样大的羞辱。
自己的王子被俘虏了,自己千里迢迢的带俘虏过来交换,不但没有换回二王子,还得受一个小小的秦军使节威胁。
自己的太子还被对方吆喝着牵马。
简直是奇耻大辱。
……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的举动有损匈奴的威名?”看着徐成的身影慢慢消失了在了远处,冒顿对着随行的一些匈奴将领说道。
“末将不敢。”
“不敢?就还是这样以为了。”冒顿笑着说道。
就在随行的将领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时,冒顿紧接着说道:“我自己也恨不得做出这等事情的不是我,我也希望面对秦国的使臣,我大匈奴能够毫不顾忌的让他们俯首称臣。”
“然而我却不敢这样做,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冒顿反问道。
“太子,虽然前番战事我们暂时失利,然而只要给我们十年的时间,我们匈奴就可以再次聚起二十万大军,到时候一定能够一雪今日之耻!”
听到冒顿的问话,有将领当即安慰到。
之所以不敢和秦国叫板,无非是因为之前一番战事匈奴损兵折将伤亡惨重,只要等匈奴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定然可以和秦国再次一决雌雄。
“你们可知道秦国有多少将士?”冒顿苦笑一声,继续发问道。
“秦国不是也是十万人马,纵使国内亦有一定后备之军也定然不多。”
虽然两国交战,然而对于大秦的虚实,这些中下层的匈奴将领还是一知半解,然而冒顿却专门派人打探了一番。
“我先前派人从哪些秦军俘虏口中打探了一番,秦国目前亦是两面用兵,单单是在南方便投入了五十万大军,攻伐着大大小小上百个部族。
“所以我们不敢和秦国叫板,万一惹怒了秦国,等秦国缓过手来,灭亡的定然是我匈奴族!”
听到冒顿的话语,这些匈奴中下层将领亦是有些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南方的大秦竟然如此强盛!
冒顿的话语仿佛在所有人的怒火上狠狠的浇了一盆冷水,如此庞大的军队规模是他们根本无法想象的。
看着这些匈奴将领都有些颓废,冒顿继续说道:“不过我大匈奴也不需如此恐惧,南地军人大多是步卒,在草原上很难对我骑兵造成威胁。
先前深入我匈奴腹地的那支军队,满打满算也不过只有两千人而已。
若是我匈奴平灭月氏与东胡,一统整个草原,合草原之力未尝不可与秦国争锋!”
听完冒顿的话语,这些将领这才明白自己这个太子是什么样的想法,原来这个看上去不显山不漏水的太子,竟然有着一统草原的宏图大志。
“为了大匈奴,诸位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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