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久,也是该回去了。”解开了杜清的心结之后,在杜清的热情下子婴又在这里住了两天,将自己所知道的母亲的一些情形,原原本本告诉了杜清。
这一日便来到了杜清这里辞行。
“婴儿是为了南越战事吗?”杜清出声问道。
子婴点了点头说道:“南越百族,以山林为居,踪迹实在是难以捉摸,路上运粮且不说损耗过大,极易为越人所乘,吾来时已命人凿通湘漓二水,做军粮转运之需,等回去应该差不多了。”
对于子婴的回答,杜清淡然一笑,随手递过一卷布帛。
子婴接过来,疑惑的看了一眼杜清。
“婴儿看看便知道了。”杜清笑着说道。
子婴打开一看,当时便心神巨震。
因为这卷布帛上绘制的赫然是南越各族在山林中的聚居点位置和前往的路线。
“从母……这……这……”
“我积攒下如此产业可不只是擅丹砂之利,南越诸族虽然少与外界交往,然而有如盐巴布匹等一些必需品也是需要的,而为他们提供这些的便是我们。”杜清一旁的老者给子婴解释道。
“出来吧。”随着老者一声呼喝,一队约莫十余个汉子从堂后走了出来。
“婴儿,这些人都是往日里与南越各族进行贸易的管事,他们对南越各族的风土人情和这副绢布的地址都是知之甚详,婴儿带着一同前去应该有所裨益。”杜清指着这些人说道。
“婴儿拜谢从母。”子婴听完由衷的感谢到。
对这些南越人,最难的不是打败他们,而是根本找不到他们。
一旦战事不利,这帮人立马扭头往密林中一窜,哪还知道他们在哪里,说不定下一次蹦出来就是从你身后的密林中。
而且岭南一地比之东南地势更是难以捉摸,林木也更加茂密,东越人当年好歹也是曾经在中原混过的主,和会稽的同族都有往来,这些南越人真的宛如野生的一般,谁也不知道在哪里藏着。
这下好了,看了下杜清给的绢帛,里面标注的各大部族的聚居点虽然没有百个之多,粗略一数几十个是有,南越百族那些排的靠前的强族更是一个不拉。
至于剩下的那些小族和更小的一些聚居点,没有了大部落的带领,根本构不成多少威胁。
没曾想这一趟行动竟然还会有意外收获,有了这些南越又何足挂齿。
辞别了恋恋不舍的杜清,子婴带着这十几个人一同踏上了回返零陵的道路。
这十几个人已经知晓了,眼前的人不但是墨门巨子更是威名赫赫的秦王殿下,一路上对子婴更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慢慢的他们也发现,秦王殿下虽然声振寰宇,然而看上去似乎脾性不错,哪怕是对他们这些人也是客客气气的。
自己的从子不但是墨门巨子,更是大秦秦王的消息着实让杜清和那老者消化了了一阵。
自己明明和大秦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但是自己这一系唯一的后人怎么就成了大秦的秦王。
这让自己还怎么反秦复蜀,让秦王去反秦怎么着都有点别扭。
杜清此刻突然间有点脑瓜疼,不仅疼而且乱,以手覆额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从母看上去很是累了,可否给我三人找间客房,明日我再来拜会。”看着杜清的样子,子婴也知道她需要时间来接受下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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