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被攻破的样子,然而却总是顽强的挺了下来。
……
武关之内,一处住所之中。
“陛下,刘邦估计已经是山穷水尽了。”鲍生一脸笑意的向着子婴说道。
如今子婴登基之后,最早跟随子婴的鲍生自然也是水涨船高,如今官居尚书令一职。
“我们是不是现在给刘邦送一份大礼。”鲍生提议道。
然而子婴确实抬头看了看日渐西斜的太阳,笑着说道:“我们不打,我们等着看看刘邦能够撑到什么时候。”
“诺!”
……
这一场攻城从半下午一直持续到了傍晚,一直到天色昏暗的伸手不见五指,刘邦才被迫退军。
然而虽然退军,刘邦却是极为的不甘心,因为在最后的时候,自己的军队已经占据了近半的武关城墙,然而随着天色的暗淡,已经登上城头的勇士没有后续的补充,这才慢慢的被秦军重新扳回局面。
若是天色晚几刻钟再黑,说不定自己这会已经在武关之内舒舒服服的躺在软榻之上了!
想到了这里,刘邦不甘的一拳击打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召集诸位将军大帐议事。”刘邦吩咐道:“将张司徒也请过来。”
很快一位位风尘仆仆的将军便来到了自己刘邦的大帐中依次坐定,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军卒却是急匆匆的冲了进来,一进到军帐看到满满的将军,略微一愣。
这正是刚才刘邦吩咐去请张良的亲卫。
“何事如此惊慌。”刘邦眼睛一眯冲着他说道。
不而是亲卫却是没有明说,二是凑到了刘邦的身前附耳小声说了几句。
在诸位将军们的眼中,刘邦的脸色随着这军士的话语,时而愤怒、时而惊恐、时而疑惑,端是精彩无比。
因为张良临走之时,思来想去念在往日交情上还是给刘邦留下了最后一条计策。
“秦军有诈,宜速私遁之。”
私遁之,便是丢下军队自己逃跑,至于刘邦会不会干出这等事来,就不是张良能够考虑得了,而这也是张良能够想出的唯一能够保住刘邦性命的计策了。
至于投降,别人可以他刘邦可不行,据说当年子婴游历沛县之时,刘邦这小子就已经得罪了子婴,子婴早就欲杀之而后快。
对于张良的话语,刘邦可以说是半信半疑,若是假的怎么一个看看上去摇摇欲坠的武关竟然能挡住自己三天。
可张良的话语若是真的,自己明明就差一点就可以拿下武关了。
“有信来之,家中老父病笃,吾身为人子未能尽孝膝前,心绪实在难平。”虽然心中这么想,然而表面上刘邦却是立即给自己刚才的作态找了个理由。
自己的老父亲,刘老太公就这么莫名的躺枪了。
“沛公秉义旗,伐无道、诛暴秦,此乃大义,料太公应体恤沛公。”刘邦说完,郦食其第一个站起身来配合着打了个圆场。
然而人老成精的郦食其确实知道,若是真的是自己老父病危,刘邦的表情不应该是这等模样。
不过这等说辞用来糊弄这一些大老粗的武将却已经足够了。
接下来的刘邦慷慨激昂的勉励了一番帐中诸将,而后下达了明天天色一亮便再次总攻的方案。
“吾闻之,武关虽仅为关塞,然而之前尝置大军数以十万,军粮极丰,若破之可尽取。”刘邦下达了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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