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并非对被探查这件事毫无知觉。他能感受到对方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打量的目光,坐在边上吃着零食的两个男孩也停止了手上了动作,目光好奇的向他望了过来,其中一个见他的同伴迟迟不开口,索性插嘴道:
“你不会是指——那种身上都是疙瘩的家伙吧?”他说着,面上显露出厌恶与不屑的神情来:“我们这里怎么可能会有那种脏兮兮的玩意?”
话音刚落,仿佛就是为了反驳他一般,一只介于黑灰之间的蟾蜍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一下子跳到了孔云的身后。
男孩的脸立刻变红了,看上去有些羞恼成怒的架势,他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得不说,虽然他看起来偏矮,但那个大块头的身材还是能给人不少压力的——在他决定做什么来挽回自己“丢失的颜面”之前,角落里的少年开口了:
“克拉布,闭嘴。”
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说是命令,其实更像是一句不带丝毫情绪的陈述,然而大块头的男孩却仿佛触电般立刻坐了回去,表情讪讪的,不再说话了。
“你还想在这里待多久?”
后一句话显然是对孔云说的。
对于常人来说,就这么被下驱逐令其实是件很没面子的事情,但孔云显然是个例外。他伸手将躲在他腿后的蟾蜍捧在掌心,唇角弯起一抹微笑:“无论如何,感谢你的帮助,尊贵的先生。”
对方没有说话。
孔云也不指望对方做出什么反应——因为没人会在乎这个。他放轻力道的拉开了隔间的大门,捧着失而复得的蟾蜍走了出来,身后隔间的大门再次无声的合上,将里外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分隔开来。
即使不用低头,他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只被带出来的蟾蜍,此时正窝在他的手心里微微颤抖着。
它在害怕。
不得不说,在很多时候,动物的直觉,往往比人类要敏锐得多。
他微微扬起头,回想起刚才隔间里对上的少年。
危险说不上,至少两人在隔间里对视的时候,他并没有从对方的眼神里察觉到任何恶意,更多的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和一种心境上的阴郁。对人类来说,这只是一种情绪和态度上的反应,但对动物来说,这种状态中的人类,无疑都是危险的。
“知道害怕也是一件好事,以后别再到处乱跑了,你的主人很担心你。”孔云说着,似乎根本不在乎蟾蜍听不听的懂。他偏过头,有意无意的瞥一眼趴在自己右肩上,随时准备给蟾蜍一爪子的小奶猫:“霍格沃兹不比家里,随便闯祸的话,可没人能够给你收拾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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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他是个自以为是的混蛋呢?”贾斯廷耸了耸肩。
旁边听到这话的几个赫奇帕奇同样赞同的点了点头——对于那些不涉及到原则的误解,小獾们并不会刻意去做出什么报复性的行为,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对此毫无怨言,实际上,这条八卦能够在如此之快的时间里,传遍了整个霍格沃兹,未尝没有小獾们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的结果。
身旁的朋友们仍然就此讨论得兴致勃勃,孔云则有些失神。
他自己使用的法术,其效果和作用,他当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同样出自《声律启蒙》,用以催眠的“三弄笛,一围棋,雨打对风吹。海棠春睡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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