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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比起别人,金鹏这样做起来,很难让人拒绝他的提议,可唐冉又岂是一般人呢,自然是不可能接受他的提议的。
“不用了,我才回去了几天,你要送就自己去送吧,我这两天都很忙,没有时间回去看他,而且我想他也应该很忙的。”唐冉淡淡的说道。
根本没有直接说自己老爸,对于他这个老爸,说心里话,唐冉并没有多少感情,不是她唐冉冷血,而是从小到大,她这个父亲对她唐冉根本没有多少感情。
不是说唐冉老爸对她太严格了,而是眼里根本没有自己这个女儿,从小到大,唐冉都没怎么感受到过来自父亲的关心,就算是严厉的批评都没有,更多的就像是在她父亲的眼里,没有她这个女儿一样。
她父亲几乎都将关注和耐心都给了她的弟弟,那个唐冉父亲想要培养成下一个唐家家主的青年,在唐冉父亲的眼里,依旧如同古人那样,生女儿就等于无后,女儿迟早是要嫁出去的。
但是儿子不会,儿子会留在唐家,传宗接代。
金鹏微微一笑,还准备说什么,这个时候陈重又插话了;“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反应有点慢啊?还是你脑子不够用啊。”
这家伙废话真的挺多的,这是陈重对金鹏这家伙最大的看法,唐冉已经很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了,金鹏还依旧死缠着。
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也甩不掉。
金鹏脸上的笑容突然变的有些难看,饶是以他如此镇定的心性,就算是当初公司最惨半个月亏损两个多亿,他的脸色也没有这么难看过。
这个保安打扮的青年三番五次的坏他的事,在金鹏的心里,已经将陈重记下了,金鹏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虽说他的想法从来不会写在脸上。
但是毫无例外,凡是得罪过他,被他记在心上的人,都是死的很惨,或是公司破产,或是家破人亡,更有甚者伶仃入狱,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
即便很反感陈重,但是在这个时候,他还是要回答陈重的话;“朋友这话是怎么说的,我有些不太明白。”
“就是说你是煞笔,还是不要脸的那种,懂了么。”陈重说话不带任何的委婉,说的金鹏脸上的表情难看的就像是吃了发霉的包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金鹏有些怒了,很久很久没有人让他这么生气了,上一个让他如此愤怒的人,现在还在牢里坐着,那个时候,金鹏才十九岁。
听到陈重这话,饶是以金鹏这般淡定的性子,都是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这小子怎么说话不按套路出牌呢。
金鹏自恃自己的言谈举止,算得上是很容易让人一眼就生出好感的了,毕竟在他很小的时候,刚刚上初中那会,就常常跟着家里的长辈一起出去谈生意,在他刚刚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自己独立撑起一家公司了。
轮能力和言谈举止,就算是一些经商数十年的老家伙,也不一定比的上他,在金鹏眼里,除了唐冉,这其他的三个唐冉的朋友应该是很好搞定的存在,可是为什么一切似乎都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
唐冉的这个朋友,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或者说根本不似常人啊,金鹏不得不正眼看向了这个穿着保安制服的青年,看那样子似乎比他金鹏还要小一些。
“冉冉,上次伯父说很喜欢的那幅字画,本来在川省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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