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是两块大洋。”
长夜白递给他两块大洋,然后让林月姬记上名字,陈重笑了笑别说长夜白这种咋咋呼呼的,还真能避免村民撒谎多领钱的,而且长夜白一身白裙,村民都知道长夜白是山上的神仙,所以也不敢撒谎,有被抢被盗的都登记了姓名和钱数,这样避免以后再有误会。
忙了一上午,两女都有点口干舌燥的,柳姐给几人做饭,吃过了饭,陈重带着林月姬和长夜白去了隔壁村子,隔壁村子还有点距离,要翻过面前那座小山才能到。
三人坐在山顶上休息一会,就看到长夜白脸色发红,陈重好奇的问道:“长夜白你的脸红红的,是不是感冒发烧了?我帮你看看吧。”
长夜白哪里是发烧了,她是想上厕所了,但是这地方荒郊野岭的她又有点不习惯,而且陈重这个男人一直在一边,但是憋不住了,只好拉过林月姬小声说了几句话,一个人去了山那边一侧。
陈重好奇道:“长夜白干什么去了?”
林月姬笑了笑说道:“夜白姐说她肚子不舒服,去方便一下。”
陈重心里一乐,想上厕所就上厕所呗,怎么憋得脸都红了?人吃五谷杂粮,排泄是正常的事情,这有这么不好意思的吗?
陈重在这边正在和林月姬聊天,长夜白那边到了一个水潭旁边,四下看了看好像没有什么人,脸色发红,那个袁郎不知道又要说他什么了,她正要脱裤子,就听到背后好像有脚步声,长夜白回头问道:“是谁?”
就听见一个声音笑道:“桀桀桀,小娘子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岭的做什么呢?”
长夜白一看,一个头发很乱很长的穿着邋里邋遢的男人坏笑着走了过来,有四十多岁,表情非常猥琐坏笑着看着长夜白的俏脸。
这荒郊野岭长夜白有点害怕,但还是鼓起胸膛说道:“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么?”
这个男的坏笑道:“我想干什么?自然是干一点想干的事情了,这荒郊野外孤男寡女的,你这模样出落的也不错,应该还是处子吧?来,让我教教你男女欢爱的事情,保准你以后都离不开我了!”
长夜白手放在胸口,胸口因为紧张起伏着,这会长夜白已经二十岁了,身段非常窈窕,那个男的一看更是口水直流,搓着手就要过来,长夜白说道:“别过来,你小心点,小心我杀了你。就算我杀不了你,我父亲也要杀了你。”
这个男的愣了愣:“你父亲是谁啊?”
长夜白有点骄傲的挺起了胸脯:“我父亲是附近的长影宗宗主长歌舒,你害怕了吧?”
土炕上柳姐推开了陈重,面色娇红的呢喃道:“袁,你把油灯吹灭了吧……这样太羞人了。”
陈重微微一抬手,一股真气喷出,熄灭了木桌子上的油灯,这一夜风情自然不在话下。
别说女人岁数大一点当真是不赖,懂得照顾男人,第二天一大早,陈重才睡醒就闻到了院子里面传来的饭菜的香味,柳姐正在忙活,居然还有煎鸡蛋,陈重笑着走过去从背后抱了抱她,大手不老实的摸了摸柳姐的关键部位,柳姐一阵脸红:“怎么还有兴致,俺今天早上差点下不了床……”
声音越说越小,马上都要听不见了,陈重知道柳姐不好意思,也就不撩拨她了,吃早饭的时候陈重就撇开昨天的事情不说,让柳姐今天去打听打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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