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觉得。”无名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颤抖：“刚才那些兔子好像在看着我们？”
“别想那么多了。”阮星元试图岔开话题：“我们先把北极熊的粪便清理干净吧。”
三人走进员工休息室，拿起清洁工具，默默地回到北极熊园区。
他们开始清理北极熊留下的粪便，每一铲都让他们感到一阵恶心。
无名突然停下动作，盯着一堆形状奇特的粪便。
“这...这看起来不太像北极熊的粪便。”他犹豫地说。
林宸凑近看了看，皱起眉头：“你说得对，这更像是...”
“人类的！”阮星元惊呼，随即捂住嘴巴。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谁也说不出话来。
他们加快了清理的速度，每一秒钟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他们即将完成清理工作时，林宸突然感到一阵异样。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惊讶地发现脸上的毛发似乎减少了不少。
“快看！”林宸兴奋地说：“我脸上的毛退去了一些！”
无名和阮星元凑近观察，果然看到林宸脸上的毛发明显稀疏了。原本浓密的毛发现在变得稀疏，露出了下面的人类皮肤。
“真的吗？”无名惊喜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怎么会突然减少的？”
林宸摇了摇头，同样困惑：“我也不知道。但是无名，你不是被卷入副本，然后差点同化成猴子的吗？”
无名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在确认自己是否还保持着人形。
“是啊。”无名轻声说，声音中充满不安：“那种感觉...那种逐渐失去自我的恐惧，我永远也忘不了。”
阮星元若有所思地说：“也许...这和我们刚才做的事情有关？”
“你是说，清理北极熊的粪便？”林宸问道。
阮星元点点头：“没错。无名，你之前被当成猴子的时候，是不是被迫做一些猴子才会做的事情？”
无名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对！你说得对！每次我被迫做那些事情，就感觉自己离人类越来越远。但是现在...”
“现在我们做了人类的工作。”林宸接过话头：“所以你们的人性可能在慢慢恢复！”
无名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真的吗？我真的有希望变回人类了吗？”
就在这时，动物园里突然响起了刺耳的广播声，打断了三人的讨论。
“紧急通知！所有工作人员请立即到海豚馆集合！重复，所有工作人员立即到海豚馆集合！”
广播中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今天海豚馆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杀人事件！请所有人保持冷静，迅速到达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