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抱着身娇若水的女人,做些“双手齐下”的花哨动作,明目张胆地在众人面前展示。周围嘘声四起,口哨声不绝于耳。
汉子听在耳里,不以为意,多是些听腻了的骂声,没什么新意,就连坐在自己胯上的女人都有些无趣。过了会儿,汉子多半是觉得腻了烦了,所以便随手一抽腰间的一把精钢大刀,拍飞了女人的头。
周围的嘈杂声顿时小了。
有人骂了句娘,只是声音极小。
汉子笑了笑。
这才对嘛
血液顺着女人的脖颈汩汩而下,滴在汉子的腿上。
血还是热的。
他不以为意,这种事情他做得多了。
汉子一把将女人推开,看都不看之前和他一起欢愉的女子,眼神冷漠,看了眼周围。
客栈里的人对此见怪不怪,所以很快便有人走出,将那个已经香消玉殒的女子拖走,又来了几个人,快速地将地面清洁一净。
这座客栈内“有头有脸”的人,都是那位三皇子在江湖上招徕的“江湖客”,每天供他们吃喝玩乐,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派上用场。这位疤脸大汉只是其中一位罢了,在他之上,还有不少真正的厉害人物,只是都不显山不露水,大隐隐于市了。
客栈最高处,一位身穿白衣,头戴玉冠的俊美男子,手拿折扇靠在椅子上,扇面书“空”字,是男子亲手所写。他这字写得极好,而且人在江湖多年,稀奇古怪的手段层出不穷,所以深受那位三皇子的器重。
白衣男子此时正在闭目养神,他所修的这门功法,讲究一个“静”字,越是安静的环境,修行的速度就越是快速,只是这门功法的每个境界的关隘太难打破,所以男人破境极慢。但这一个慢,却又有了“静”的味道,所以他的每一境的基础,都打得极好,就好像盖房添瓦,他的那座屋子虽然不是很宽敞,但却耐得住时间的考验,天灾的打磨。
突然,男人合上了折扇,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他转头看向窗外,眼中一抹异色一闪而过。
林葬天抬起头,看到了那个站在高处,倚在窗边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离开窗口。
林葬天嘴角勾起,左手搭在剑柄上,右手推门而入。
坐在街边的那个汉子不知道去了哪里,手里拿了袋刚出炉的炒瓜子乐呵呵地跑到之前坐着的地方,汉子一屁股坐下,拿了颗瓜子入口。
看戏。
汉子回过头,又看到了几位脸色不是很好的年轻人朝着客栈的方向走来。汉子又看向客栈,想到了之前的那个年轻人,笑了笑,顺势吐出一口瓜子皮,然后吧唧吧唧嘴,继续乐呵呵地看戏。
看样子是出好戏。
林葬天走进客栈,环顾四周,都是些毫不掩饰的打量眼神,丝毫不惧这位有剑在手的年轻人。
林葬天笑了笑。
看来这个客栈的水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啊。是不是应该听一听那个人的告诫,哈哈,罢了,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听劝的人。
林葬天缓缓走上楼梯,周围的气氛诡异。
最顶层的那位白衣男子没有出门,他只是坐回了椅子上,轻轻摇晃着折扇。
敲门声响起。
“说。”白衣男子喝了口茶。
“大人,客栈里进来的那个人应该怎么办”门外传来一声疑问。
房间内,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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