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层,即使修为原地踏步,但是剑道方面的领悟能够多些也是好的。所以不到一会的时间,这桥上便挤满了人,有的还原地坐了下来,盘腿闭眼宁心神,细心感悟起来,见到第一个如此,后边的人便也有样学样,纷纷盘膝坐下,静心修行了起来。除了这些剑修,还有的人纯粹是仰慕像院长这样的强者,所以他们只是站在桥边,挤到了老人之前站着的那个位置的还好,一副得了天大便宜的神色,美滋滋地站在那里感受着空中的“涟漪”,而其他的人也就只能羡慕了,都是同门师兄弟,也不好为了个位置而起了争执,到时候让别人知道了,该有多不屑。
在湖的尽头,山被挖出了一个凹陷,在那里建了座很大的书屋,里面典藏丰富,各种类型的书都有,不过有的满篇都是污言秽语的小读本是不会出现在此地的,那些读物摆在了这里还不够占地方的,要想看的话,去学院外的路边摊上,比这好看的,热血沸腾的读本,不知道多到了哪里去,而且那里面还有“十八般武艺”可以学习,应苍宇自己私藏的就有一本,书页泛黄,被他翻得书的页脚都翘到了天上去。
老人轻轻落在书屋前的地上,这里也铺就的有青石板,踩在上面,会有静心凝神的作用,虽然作用没有那么强力,但是即使是一丝一毫的作用,都让这些石板已经具有了不菲的价值和意义。
应苍宇抬头看了眼静静屹立的书屋,一双碧眼藏在银发里闪烁着,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书屋是木质的,建造这座木屋所耗费的木材都是他亲自去挑选的,对于学生们静下心来看书具有很大的作用,而且这些木材自身带有淡淡的芳香,处在这样的读书环境之中,再对书籍感到枯燥的人,都会情不自禁地翻阅一本书,然后坐下来细细阅读吧
“要是那小子在的话,还能陪我来一趟,今天这场读书会少了个人,还真有些不习惯。”老人叹了口气,微微摇头。应苍宇知道林葬天现在身在何处,帝国都已经得到雪原厄斯那边传来的消息了,是捷报
“哈哈接连拿下了立北城和落雪城两座城池,不愧是我的徒弟”老人咧嘴笑道,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手不自觉地搭在腰间的酒壶上。
还没等他拿起酒壶饮酒,身边就出现了个人,她的手抓在应苍宇的手腕上,眉头皱着,略显生气地说道“这里不准饮酒”
应苍宇悻悻然收回手,然后一把将那只搭在自己手腕上的纤纤玉手握在了自己的手掌里,他笑眯眯道“在家里你不也不让我喝吗哈哈哈,好了好了,我们进去吧。”老人牵起身边的女子,向着书屋走去,她低下头,脸上多了些红晕,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她看了眼身旁好似耍无赖的老人,然后无奈一笑。
没办法,自打成了他的夫人之后,她脸上的笑容就没少过。
风池城。
大雪愈发得大了,与往常格外得不同,今天的这场雪,下得格外的大。
长得像“瘦猴”的年轻人奔跑在城里,路上的雪厚了之后就不好跑了,速度越来越慢,他俯下身子,脚步突然滑了一下,然后他很快调整姿势,在地上侧滚了一圈,然后很快站了起来,继续跑着。
突然,年轻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天上出现的那道如同满月般的剑气,脚步渐渐放缓,停了下来。
他的眼中,一个巨大的白色月影压在了那座城主府上,白色的城主府宛若一个人跪在地上,双臂伸向天空,捧着一个触目惊心的虚无。
城主府。
林葬天一身黑色的杀气凝结而成的黑甲,他手拿月壶剑,剑尖划在地上,有火星冒出。
对面。
安引年手里拿着个古朴的青色长剑,一脸蔑视地站在一个“壳子”里,毫发未损。
“不愧是折叠城池啊”
林葬天笑了笑,他手里的月壶剑剑身上浮现出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丝线,无比炙热地灼烧着周围的空气,所以林葬天的周围都是一阵阵白色的雾气,以至于周边甚至有水珠出现。
安引年的手搭在“壳子”上,然后这圈由风池城组成的一道防御体系,便如液体般沉了下去,瞬间消失不见了。他缓缓走着,眼睛依然猩红,浑身的杀意即使不睁开眼睛都能感受得到。他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更何况是这么年轻的人身上,人们嫉妒天才,不是因为他是天才,而是因为他是年轻的天才,愈是年轻,就愈是嫉妒,愈是对他们感到厌恶,心底的恶尽数展现出来。
“你是知道了才来的吧既然知道,又何必多此一问呢”安引年说道。
他身上流露出一股很危险的气息,周围恶劣的天色都被他比了下去,显得明朗异常。
远处。
安命整个人缩在宽大的衣袍里,怀里抱着那个肥猫。她落在一处屋脊上,看了怀里的肥猫,微微皱眉,小声说道“你该减肥啦我上次抱你的时候你才那么丁点大”
然后她神色凝重地看向那处已经凹陷下去的“战场”,刚才那道剑气,威力大得超乎想象,若不是有阵法撑着,估计整座风池城都会裂开一条难以修补的缝隙。她看着塌陷下去的地面,紧张地看着那个穿着黑羽袍子的男人。
可千万别使出那一招啊。
她心里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