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惨烈的叫声,睡得无比安稳。
她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些事情到底对不对,对她而言,那些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她只相信她看到感受到的东西,其他的一切东西都与她无关,就这么年复一年,天上的雪好像一天也没停过,但是一年四季就这么不被人察觉地过去了好几载,后来惨叫声渐渐少了,他也越来越熟练,城里的人不时地就会消失一个,有的是罪大恶极的人,有的犯了点小错,有的则是非常普通的无辜的人。在想到了“无辜”这个词的时候,安命突然感到眼睛被刺痛了一下,泪水从左眼流了出来。
难道,自己也在潜意识里面觉得他做的那些是错的吗
安命不禁质问自己的内心。她忽然觉得自己背叛了他,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让自己获得心理上的安慰。“呵”她低下头,眼睛暗无边际,“想不到我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高尚啊。”
怀里的猫爪子动了动,“喵呜”一声,暂时将她从痛苦的思绪里拉了回来。
安命愣了愣,然后惨然一笑,眼泪在她的脸上凝结成冰,鼻尖痛得通红,周围偶尔有士兵经过向她行礼,也被她视而不见,他们远远地看着她,眼神中居然有了怜悯,以往他们见到她,都是绕道而行的,看向她的余光中,全是畏惧。现在或许是城主不在了,他们看向她,就像是在看一个失魂落魄的孤儿。
她转过头去,缓缓走向零散着的石堆,雪花已经在上面覆盖了厚厚的一层,还有几处缝隙露出,黑黝黝的,后面有前来搬石头的士兵,安命仰起头,看向后方,那边一连串的街道早已经惨不忍睹了,也不知道修缮完成之后又得花费多久的时间,不过这段时间,这条街估计是要封了,战场上留下来的风池城精锐,有的抱着战场上的袍泽哭作一团,抱在一起,滚滚热泪流下,有的跪坐在地上,抱着尸体,仰天无声地哭泣,剩下一些年纪大些的老兵,忍着泪,强行振作起来,开始安排一些接下来的事情。穹顶的保护罩让人通知去关了,负责阵法的阵师在赶来之后,看着面前这副情景,怔怔然无声,尤其是在得知了安引年已经被人给杀掉了之后,颓然倒地,眼泪不要钱似地流着,喃喃道“以后的风池城,该何去何从啊”
注视着这一切,安命心里居然没有什么波澜,她的心跳像是被冻住了一样,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方式在动着。
她低头看着废墟,抿起泛白的嘴唇,犹豫不决地站在原地。
风雪漫天,她单薄的身影显得愈发得弱不禁风。
她最终还是探查了一番,然后失望地垂下头去,里面没有他的尸骨,连他残留的气息都被抹消得一干二净,她这才真正地接受了他已经死亡的事实,一颗心再次死寂下去。关于林葬天那句说不上真假的话,还是难以支撑她继续走下去。她转过头,轻轻颠了下身后的剑匣,里面发出咣当一声剑的响声,那是他留给她的东西,她不能让这把剑蒙尘。
她缓缓地转身,看向城门那边,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她不愿意去细想林葬天他们是怎么出去的,天知道他们是如何破开那层风池城引以为傲的保护罩的。那些人来得匆忙,对于整个人风池城来说都是猝不及防,现在她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或者睡一觉,她现在脑袋渐渐地开始昏沉,连身体都觉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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