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把造型别致的长剑,还有的手上拿着一把小刀,或是一个半圆一样的大刀,一根带刺的锁链。
安命突然转过身,一脚抬起,躲过划向自己的腿的一刀,然后一剑落下,后者倒飞过去,在雪地上滑出长长的一道,再往左横挪一步,直直地一剑而去,剑气汹涌,流向袭来的两人,后者险些握不住自己手上的兵器。安命渐渐开始大口呼气,她咽了咽口水,然后侧身一剑,斩断那根缠绕在剑匣上的锁链,估计他们以为自己背的剑匣里面装着的就是他的那把剑吧,所以让他们这么不惜代价,每次都盯着自己背后的剑匣攻击,让安命有些应接不暇,束手束脚的。
远处。
齐祥其不知何时已经从雪堆里出来了,他头发上全是雪,坐在雪堆上,拍了拍手,对刚才安命的那一手分开剑气的手法赞不绝口,“没想到啊,她对剑气的操控程度,居然已经到了这种水平,就是出手磨蹭了点,”齐祥其舔了舔嘴唇,搓了搓手,说道“我都有些手痒了,能不能让我过去,帮她把那几个人给咔嚓了”
破天荒的,齐祥其脸上神色变化不停,居然有些犹豫了起来。
“哈哈哈你不是一直都很果断的吗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反而犹豫起来了”齐祥其眼珠转了转,狡黠地笑道“难道你对那个女的还有什么别的想法”
“没有”这一句,齐祥其倒是说得有些斩钉截铁。
他按下自己已经提起的腿,沉声道“就在这看着”
“唉,我都快搞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了,算了,随你便吧。”齐祥其摇摇头道。
远处战场。
安命此刻一剑从那个男人的胸口穿过,周围人全部噤声,他们愣了片刻,因为那个男人是他们当中最强的那个,看到他胸口一穿而过的青色长剑,以及他那双失去了光彩的眼睛,剩下的人心中的防线,随之出现了裂缝。
安命一掌推去,后者仰去,摔在了雪地上,彻底没了生机。她提了一口气,整个人的气势再度攀升,风雪愈发得大了。
齐祥其眯眼笑了笑,啧啧道“真是不要命的打法。”
然后接下来安命不断地在他们当中穿过,剑光凌乱,剑气直来直去,半点都不拖泥带水,突然,她转过身去,一把小刀不知何时穿过了剑气屏障,来到了她的面前,那人一脸狞笑,脸上都是血污,看着格外吓人。
罢了,大不了以伤换伤安命眼神一狠,直接往前冲去。
忽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安命面前,那人衣袖飘摇,一脸莫名的笑意,他一根手指,轻轻按下那人手上的小刀,然后就听到一声骨头弯折的声音连续响起。那个人连手带刀,好似被一股无形之刃切开,摔在了地上,在手臂交界处看,那里截面整齐,血液好似被凝住了一般。
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
齐祥其对安命笑了笑,手伸在她的下巴那里,一脸惋惜地说道“这张脸若是被划伤了,该有多可惜啊。”说着,一手迅速抬起,手指作叩击状,敲了一下那人的脑门,后者的头随之飞到了天上去。血液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洒落一地花瓣似的血珠,浸润了白色的雪地。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几乎就在一眨眼之间,连安命都来不及反应过来,方才那个偷袭自己的人,便已经了无生机了。
安命看着面前的这个不明身份的人,瞳孔放大,此刻她心中的疑惑,远远要大过了这个身份不明的人突然出现所带来的惊讶。
她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觉得这幅画面无比的荒诞。
头顶的乌云变淡了。
周围的风声渐渐停了下来。
落雪城城头上。
周围风声呼啸,一道黑色的身影盘膝坐在城头上,一袭黑衣随风飘摇,衣摆猎猎作响。
林葬天眯着眼,望着远处那道雪原的边际线,从身边拿起酒壶,仰头着饮酒。
白三都缓缓走过来,看了眼林葬天,问道“又要走了”
林葬天嗯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手里提着酒壶,晃了晃酒壶里的酒水,轻声说道“给魔教在雪原厄斯上设置的那道防线开个口子去。”
“何时出发”白三都手搭在城墙上,问道。
“一会就走。”林葬天说道。他看着雪原的某处,视线穿过一座座山岭。
一定要赶在魔教发现之前到达那里。林葬天心道。
那个地方,被远远低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