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小了。
她看了眼林葬天,若不是他提出那个交易,让她得以在规矩之下可以帮助“大山”获得秘法的引导,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要等待多久。在这个地方,她已经待了太多年,只等到传承之人获得引导,她才有机会可以出去看一看。时过境迁,也不知道现在的大陆上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她对于这些事情,如今好像终于可以大胆地畅想一番了。
白衣女子一边道着歉,一边抬手挥袖,撤去了笼罩在高台周围的那层有关幻术的阵法,空气中涟漪阵阵,如水波漾开,一瞬便清明起来。她难为情地低着头,说道“现在好了,请。”
林葬天笑了笑,抬起手,但手抬到半空,又突然顿了顿,然后林葬天看向女子,笑问道“不会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机关吧你先仔细想想,我不着急。”
白衣女子刷的一下脸就红了,她自然是听出了林葬天言语中的讽刺意味,再次为自己刚才的疏忽而感到后悔,以至于让他有了可以提一嘴的余地,于是她赶紧摇头,以防林葬天不信,极其肯定地说着没有了没有了,竭力微笑着以使自己感到镇静。
林葬天笑了笑,落在她的眼中,这副笑容仿佛突然有了含义,像是藏在云端里似的,令人琢磨不透,悠远而淡漠。
若不是我碰不得这个东西,哪里还会轮得到你来跟我讲条件,我自己把这个东西拿上去不好吗白衣女子站在一旁,心里不忿地想着,她现在一想起自己之前在上面和他商量,美其名曰“做生意”的时候,自己那一副终于抓到救命稻草似的凄惨模样,而对方提出的那些要求自己又得没有余地地接受,可以说这笔“生意”,实际上就是一场没有悬念的结果,他知道自己一定会接受他的要求,而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她一想起这些就觉得自己的那些骄傲完全被人给推翻了,总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如此丢人,而且还是在一个人类面前,这等耻辱,她心里盘算着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夺回来自己今日所失去的东西。
她瞥了眼林葬天,见对方还迟迟没有动手,便又只好温声细语地说道“公子请,这上面再没有什么机关了,你若是不信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我作为秘法的守护神,是无法碰触秘法本身的。”
星花他们看着那把淡淡地发着光的袖珍小刀,眼神认真了起来,对于秘法寄生在物体上的事情,他们听得很多,见得很少,这次好不容易见到了白熊一族的秘法物件,巴不得多看几眼,希望能从上面瞧出点什么来。
北辰吹了吹挡在眼睛上的头发,对于这把袖珍小刀,他很有兴趣,只是这上面流转不停的“光线”对他而言,有点鸡肋了,没多大的用,但是弃之又觉得可惜,所以他尽量少看几眼,以免自己以后还觉得后悔。
袖珍小刀造型很是精巧,刀柄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细小的刻纹,呈暗金色,从林葬天这个角度来看的话,刀柄倒有些像是几片纹路清晰的树叶被攒成了一团的样子,而且相映成趣,和谐美丽。刀身也是如柳叶一般的形状,清亮得像是浸在水中似的,尾部向上微微翘起,如游鱼一般有了灵动活泼之感。这把小刀不过一个手掌大小,浑身都发出如同粉末般的金色光线,长明于这地下的黑暗之中不知多少年了,从周围的零星灰尘也能看得出来时间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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