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都笑他痴,但他却不以为意。有一次她偶然见到他,看着他站得笔直,浑身肌肉紧绷,气息均匀,与弓箭仿佛融为了一体,再看拉弓射箭,一整个动作行云流水,酣畅淋漓,满头大汗的他看着自己正中红心的一箭,一箭叠着一箭,一直到再度拉起弓箭的时候,发现箭矢顶端已经顶着方才射出去的那支箭的时候,男人才这恍然,一身轻松地放下弓箭,脸上的笑容朴实而热烈。
她为这样平静而有力的画面而感到一丝快乐,干涸的心田仿佛再度有了活水。
活着活着,她一直在找寻某种意义,好比印章上的刻字,又或者是那些陈列在书架上的老古董,她想要在这个世上留下些什么,某些可以证明她存在过的东西,证明她存在的意义的“时间刻章”。
有一次,她在街上走的时候,忽见一老人提着一只木桶,里面盛着水,一手拿着一支有手臂大小的毛笔,沾了桶里的水在石板上写字,一笔一笔,笔力强劲,手腕灵活,地上依稀可以见到之前留下的字迹,仔细辨认之后发现老人其实一直在写着一幅字,那几句话就像是他一辈子都不曾抒发的心气似的,被他以这种形式宣泄出来了,老人专注的神情印在了她的脑海里,极为深刻。在那之后的某个日子里回想起来的时候,她突然浑身一震,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但是那抹灵光眨眼就消失不见,她只记得那一瞬间的朦胧感受,是她从未有过的感受。
好像找到了。她眼睛看着虚空中的某处,自己在心里对着自己说道。
她在那时仿佛具有了一种炽热的超脱世俗的特性。
所以在那之后的许多天后,一个平静的午后,她弯腰栽下一株鲜花,然后提了壶水浇在上面,山里的小木屋被午后的阳光晒得金黄,天上的云彩经过太阳,天色暗了一会儿,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之中,她脸上的神情显得格外的分明,但她的身影却好像距离很远,虚无缥缈的。
这时天色再度明亮起来,阳光洒向大地,只是在她那处显得有些奇怪,周围的光线忽然开始抖动起来,荡漾的光线在她身边流淌着,就像是被风大力摇晃似的,空中忽然浮现出了一串串银白色的“水珠”,在她的身边围绕。
她一头银白发丝飘起,脸上笑容恬淡,扭头看向天边,一双好看的蓝色眸子闪过一抹金色。其实她的脑海中一直都有一个只有她自己才知晓的地方,不是多特别的东西,只是一个小水坑。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开始关注起它了,然后渐渐地思忖着,希望有朝一日能将它,将这个很容易被忽略的小水坑变成一片大海。但是要做到这一步的话,以人类的身份显然是做不到的。
她白色的衣袖被风托起,脚步渐渐离开地面,身边无数条金色光线游走,回忆渐渐如缠绕在一起的线一般松散开来。
她最后眯了眯眼睛,蓝色的眸子还是那样好看。
阳光还是那么明媚。
再之后,她好像做了一个无人打搅的梦,在梦幻中,她的手在深蓝色的大海之中划出了一道道水痕,而她的思绪飞远,变幻出各种图案。她感到自己正在途径某处,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没有了历史,只有梦想、只有,皆在虚空中翩跹起舞。
流雪山。
白鹿一阵恍神,被风吹了一下,然后才缓缓收回思绪。它眨了下眼睛,然后看向远处,那抹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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