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成了两个人的囚笼,天下事,真是无巧不成书。
剑身上的电光如呼吸般地一会呈放射状四散开,打碎周围一片,露出金色丝帛般的夹层内里,然后一会又收拢成一团,速度骤然变缓一刻,地面上于是就会顿时出现一个巨大的凹陷,好似被什么重物给压在了上面似的,然后眨眼间这方天地之内的灵气就顿时如潮水般涌入其中,即使隔了好远看,依旧是觉得壮观。那些被林葬天硬生生拽进来的灵气,也跟着浑水摸鱼,溜了进去,顺带着还把凹陷给填补完整了,所以从表面看上去的话,整个天地好像没有什么损伤,但是齐祥其却皱着眉,脸色十分难看。
居然以这种方式来试图篡改这方天地的主人吗齐祥其脸色阴沉,张开手臂,右手一抬,左手把衣袖往下一拉,画笔从画卷内飞出,落入他的手中,那些灵气涌入他所创造的这方天地,势必会对幻境造成潜移默化的影响,更何况是与画卷融合齐祥其皱了皱眉,提笔在画卷上飞快作画。
林葬天从后面瞧着他,墨水横飞的,隐约能听见他的笑声。
唉,真是个疯子,若是一对一的话,林葬天一定不会选择和他在这里缠斗,而是转身就走,毕竟这家伙有多么能逃林葬天也是有过体会的,即使弃了大半个身子不要都能逃走的疯子,不适合林葬天去浪费时间去和他争斗些什么,更何况现在这里是雪原厄斯的腹地,一不小心就会被有心之人察觉到,到时候就麻烦了。至于什么扰乱世界的想法就随他去吧,以前像他这样的疯子只多不少,但是他们却一个都没能成功,为什么原因在于天道。修道再怎么个修法,也是在天道的范围之内,逃不出这个框架,当然,齐祥其算是跳出来了,但仔细一看,其实他还在其中,只不过他自己的错觉把自己也给欺骗了,自欺欺人罢了。
让人间沦陷末日哈真是笑话天道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若是人间没了,那么没了修道之人的世界,天道的存在又有什么必要呢那神域里面的神灵,可都指望着地上这些可怜的蝼蚁们给他们力量呢。若是做得过火了,天罚也会提早落下来,那撕裂天地的景象才是末日呢,你所有的画卷都拿出来摊到地上,都包不住
林葬天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把这些话给说出口。
多说无益。
林葬天扭了扭脖子,稍微活动了一下,又轻轻咳嗽了几声,嘴角渗出一抹血柱。他扭头看向远处,月壶剑被突然从画卷另一面走出的人一拳打在了地上,山崩地裂似的轰隆一声巨响,那些被林葬天有意牵引过去的灵气顿时从地面上裂开的缝隙飘了出来,石缝之间升起袅袅白气,灵气就这么被以一种简单而又直接的暴力手段给硬生生地逼了出来。
林葬天张了张嘴,地上很快就又多了一滩血。
“就这么害怕吗呵呵”林葬天咳嗽了一声,扭头看向齐祥其。后者没有回头,只是再度落笔。
那个从画卷中走出来的巨人上身,浑身肌肉夸张般地拧在一起,穿了件铁甲似的短裤,光脚走在大地上,他膝盖跪在地上,沉闷的声响如耳畔响起的雷声,差点让人失聪。巨人眼眸灰白,一个拳头抵在月壶剑上,另一只手掌在空中握拳,被他抡起拳头来,又狠狠地落下,然后再换作这只拳头抵着月壶剑,另一只拳头抡起,如此反复,周而复始。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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