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罩传出,一直刺进它的眼中。
南宫七溪迅速扫过这些金色文字所蕴含的内容,大概了解了一番,然后为其解释道“这上面的文字都是用陆上的古文字书写的,我刚才把它们都给剥离出来了,不过还是有缺损的地方”南宫七溪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这上面的内容大概写的是关于这个金属的巨手为何会在这里的原因,说是一些亡国遗民制造了一个可以在水下生活的东西,然后乘着它在各大海域中流浪,以躲避仇人的追杀,但是因为某种原因,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死去了,而且查不到原因,后来船毁坏了,留下来的人就跟着它来到了这里。刻这些文字的人写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油尽灯枯了,不过他说最后他终于知道了船上的人死亡的原因了”
“是什么”风角鲸问道。
南宫七溪皱了皱眉,沉声道“这与其说是一封遗书,不如说是一个预言,这上面最后说了他们死于一场瘟疫,而且这个人还预言道若干年后,还会再爆发一次瘟疫,至于具体的爆发时间,他说来到这里的后人会知道的。”南宫七溪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一阵后怕,“你说,他们的预言真的会有那么准吗”
风角鲸说道“不清楚,不过他们既然能够造出来这么古怪的东西出来,这个预言多半也是真的,至于何时爆发,既然说是后人会知道的,那么就是在今天之后的某个日子了。不过也无需担心,谁知道爆发的时候会在哪一年呢或许是我们死前的最后一天也说不定呢而且,万一这个预言不准呢你看,他们连自己什么时候会死都不知道,却能够知道未来的瘟疫爆发的时间,这不是扯淡呢吗”
“哈哈,你倒是乐观。”南宫七溪笑道。他有的时候也挺佩服风角鲸这种乐观自如的心态的,好像什么都无法让它的情绪产生巨大的波动似的,什么也撼动不了它的内心。这让南宫七溪不禁想到了某个熟悉的老朋友,他也是如此,无论南宫七溪感到多么焦虑的时候,他都总是露出一副毫不在意的微笑,即使是在生命危机的关头,他也是如此,但是南宫七溪其实也知道,那个人比谁都要更焦虑,只不过是掩饰得太好了,总是让人忘记他内心到底承受了多少压力。
“唉”南宫七溪哀叹一声,“如果这个预言真的是真的的话,那么我还是希望它尽可能来得晚一些,不然现在这个世道,本来就是千疮百孔,到处漏风的境地,再来个瘟疫,那还让不让人活了,简直就是一副完蛋了的节奏。”南宫七溪随手挥了挥衣袖,将面前的这些文字给打散,然后双手负后,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风角鲸见到他露出一副从未见过的神情,不禁疑惑道“你就那么肯定那个预言是真的”它看着南宫七溪原地踱步,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唉”南宫七溪叹道“你不懂,这些年我经历过了太多类似的事情了,一般来说,像是这样的预言,以这种方式保存的,都是真的。即使这个预言不是真的,那么也会应到别的地方上去,总之绝不会是好事的。”
“就那么玄”风角鲸有些不相信道。
南宫七溪右手虚握,一个提灯于是浮现在他的手中,然后他看着四周无数的漂流瓶,说道“你看看周围,是不是有很多没有寄出去的漂流瓶那里面的信你若是打开的话,说不定能够应上这个陶钵底部写的这一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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